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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天照悬在头顶!我不会泄露秘密!(1 / 1)

漆黑的焰苗在鼬的指尖跃动,连血月泼下来的红光都被它一口吞掉。

没有明火的灼热感,只有一种浸了冰的烫意,隔着半米远都烤得空气滋滋作响。

宇智波夜额前的碎发被燎得蜷曲起来,焦糊味钻进鼻腔里,和周围的血腥味混在一起,呛得人喉咙发紧。
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朵黑炎的中心正对准自己的眉心,只要鼬念头一动,号称“永不熄灭”的天照就会把他从头发丝到脚后跟烧得连灰都不剩。

刚觉醒的一勾玉写轮眼在万花筒的绝对压制下疼得像是要炸开。

温热的血顺着眼角往下淌,滑过下颌线滴在领口,和之前白绝黏液腐蚀出的破洞挨在一起,又烫又疼。

他没有躲,也没有求饶,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
巷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根成员压低的声音清晰得像贴在耳边:“刚才这边有查克拉波动,过去搜!”

“团藏大人特意交代了,宇智波的崽子哪怕还在吃奶也不能留,漏了一个,我们都得掉脑袋!”

手电筒的冷白光已经晃到了墙根,最多再有三秒,拐角处的暗部就能看到巷子里的情形。

宇智波夜的脑子转得飞快,他太清楚现在的死局:鼬必须在根的眼线面前扮演好“为了力量屠尽全族的冷血叛忍”。

一旦他露出半分犹豫,甚至敢放一个宇智波余孽离开,团藏会立刻撕毁协议,第一时间杀了还在富岳宅邸里昏迷的佐助。

那是鼬用全族的命、用自己一辈子的污名换回来的软肋,碰不得。

所以他不能喊,不能骂,不能质问“你为什么要灭族”,甚至不能露出半分和鼬有交情的样子。

他抬着下巴,迎着鼬的万花筒视线,猩红的一勾玉写轮眼没有丝毫退缩。

成年人的灵魂让他在这种生死关头反而稳得可怕,他缓慢地、动作幅度小到只有鼬能看到地抬了抬左手,把攥在手心捂得温热的半枚宇智波族徽举到了胸口。

沾着他的血、沾着原主母亲的血的族徽,在黑炎的映照下泛着冷红的光,扇面的图案清晰得刺眼。

他没说话,只是动了动嘴唇,用只有两人能读懂的口型,很慢很慢地吐出三个字:

“我守密。”

顿了顿,他的视线飞快地瞟了一眼富岳宅邸二楼亮着灯的窗户。

那是佐助的房间,此刻小佐助刚被鼬植入完幻术,正陷入昏迷。

然后他收回视线,再次看向鼬,口型又补了两个字:

“护他。”

没有多余的承诺,没有声泪俱下的求饶,只有两句最简单的保证。

他知道鼬听得懂,也知道这两句话比任何赌咒发誓都有用。

鼬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,像一尊被血浸过的冰雕,只有握着剑的指节越收越紧,黑色的绷带下渗出血迹,顺着剑鞘往下滴,落在地上的血洼里,晕开细小的涟漪。

风车状的万花筒写轮眼缓缓转动,视线扫过他胸口的族徽,扫过他眼角的血,扫过他脖颈上白绝留下的勒痕,最后落在他那双亮得惊人的一勾玉写轮眼上。

鼬能感觉到,这个七岁的旁系小孩没有说谎。

他的眼睛里没有普通孩子面对死亡的恐惧,没有对灭族凶手的怨恨,只有一种和年龄完全不符的通透。

像是早就知道了所有的真相,甚至知道他藏在冷血面具下的软肋。

手电筒的白光已经照到了鼬的衣角,根成员的脚步声已经到了拐角,甚至能听到他们拉动忍具包拉链的声音。

“快点!别让鼬把余孽杀了,团藏大人还要写轮眼呢!”

宇智波夜的衣领已经被天照的余温烧出了一个窟窿,烫得皮肤发疼,他依旧纹丝不动,只是看着鼬,微微摇了摇头。

意思是,你动手吧,我不会怪你。

要么杀了我演好这场戏,要么放我走,我带着秘密永远离开木叶,绝对不会连累佐助。

他在赌,赌鼬心里对宇智波一族最后一点念想,赌鼬不会真的把所有同族都杀光,赌他不会让全族的血白流。

就在手电筒的冷光即将转过拐角,照到宇智波夜脸的瞬间。

鼬指尖的黑炎猛地暴涨,刺眼的黑光瞬间遮蔽了所有光线,灼热的气浪猛地炸开,吹得周围的碎瓦砾哗哗作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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