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吹过来，带着咸腥味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叫林煜。”卡普说。
林煜一愣：“我本来就叫——”
话说一半，他闭嘴了。
卡普低头看他，似笑非笑。
“本来就叫什么？”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卡普没追问。
他指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：“那边，是海军本部。以后你就住那儿。”
林煜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什么也看不见。但他知道，那是马林梵多。
“老头，”林煜抬头，“你为什么要养我？”
卡普低头看他。这次没有笑。
“因为你这眼神，”他指了指林煜的眼睛，“我在太多死人脸上见过。”
“什么眼神？”
“不服的眼神。”卡普转身往回走，“但又没能力改变什么的那个眼神。”
林煜愣住了。
“你小子运气好，遇上了我。”卡普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，“以后跟着我，想揍谁揍谁，不用憋着。”
林煜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宽厚的背影。
海风吹得他眼睛有点酸。
上辈子在工地，工头从来不喊他名字，都是“那个谁”“那个新来的”“那个干活慢的”。
这辈子刚被捡来一天，这老头就让他跟着混。
还说想揍谁揍谁。
……
好像也不亏。
晚上。
林煜躺在小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穿越了。被卡普捡了。以后要当海军了。
他翻了个身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卡普好像有个孙子。
叫路飞。
……
应该不会也是这么养大的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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