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会亲手抓你。”他说，“但抓之前，我会先问清楚你为什么要干。”
海风吹过来，带着咸腥味。
林煜看着眼前这个老头，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卡普一巴掌拍他脑袋上：“行了，别想那些有的没的。回去吧，你那两个炮台还等着你呢。”
林煜揉着脑袋：“您怎么知道它们等我？”
卡普：“我猜的。”
林煜转身要走，卡普又喊他：“孙子！”
林煜回头。
卡普走过来，递给他一袋仙贝：“拿着，船上吃。”
林煜看着那袋仙贝，有点无语。
但他接过来，小声说了句：“谢谢爷爷。”
卡普笑着摆手：“去吧去吧。”
林煜走了。
卡普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。
旁边突然有人说话：“你挺疼他啊。”
卡普扭头，战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过来了。
卡普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战国：“消食。”
两人站那儿，一起看着林煜越走越远。
战国说：“他那本事，你真不担心？”
卡普：“担心什么？”
战国：“万一是恶魔果实呢？万一是别的什么东西呢？”
卡普笑了：“管他是什么呢，他是我孙子。”
战国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就不怕他以后出事？”
卡普想了想，说：“他出事，我兜着。我兜不住，还有海军。海军兜不住，那就大家一起扛。”
战国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卡普拍拍他肩膀：“行了，别想那么多。那小子，像我。”
战国：“……这点最让人头疼。”
卡普哈哈大笑。
远处，林煜已经走没影了。
两个老头站在那儿，一个笑，一个叹气。
海风吹着，阳光正好。
林煜回到船上，小李正在甲板上擦地。
看见他回来，小李立马站起来：“林少尉！您回来了！战国元帅没把您怎么样吧？”
林煜：“没有，就聊了会儿。”
小李：“聊什么？”
林煜想了想：“聊我那个本事。”
小李愣了一下：“元帅怎么说？”
林煜：“他说让我少显摆，不然贝加庞克会来研究我。”
小李脸都白了：“贝、贝加庞克？那个天才科学家？”
林煜点头。
小李咽了口唾沫：“那、那您怎么办？”
林煜躺回躺椅上，把仙贝放在旁边。
“凉拌。”
小李：“……”
两个炮台看见林煜回来，同时转了转炮口，好像在打招呼。
林煜冲它们点点头。
小李看着这一幕，嘴角抽了抽。
他现在已经习惯了。
习惯炮台会动，习惯炮台会打招呼，习惯半夜听见“砰砰砰”的炮声。
他甚至开始觉得，这俩炮台挺可爱的。
“林少尉，”小李凑过来，“您那个本事，真不能让贝加庞克研究研究？”
林煜看他一眼：“你想让我去当小白鼠？”
小李连忙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我就是好奇……”
林煜拿起一块仙贝，咬了一口。
“不好奇的人活得久。”
小李想了想，觉得这话好像有道理。
远处，海面平静，几只海鸥飞过。
林煜躺在那儿，眯着眼睛晒太阳。
两个炮台站在旁边，一动不动。
但小李知道，它们随时可能活过来，再打一场。
他已经习惯了。
甚至有点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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