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，船回到军港。
林煜刚躺回自己的躺椅，小李就拿着一个信封跑过来。
“林少尉！本部来的！”
林煜没接：“念。”
小李拆开信封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林煜少尉，鉴于你在押送任务期间，主动解救遇袭商船，擒获悬赏三千五百万海贼船长‘双刀’雷德及其麾下海贼共计一百二十七人，经海军本部审议决定，予以嘉奖，并晋升为海军中尉。”
小李念完，愣在那儿。
林煜也没动。
两人沉默了三秒。
小李先开口：“林少尉，您升官了。”
林煜：“听见了。”
小李：“您不激动吗？”
林煜想了想：“激动完了。”
小李：“……”
他把信封翻过来看了看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对了，后面还有一行小字——‘奖金十万贝利，随本月军饷一同发放’。”
林煜坐起来了。
“多少？”
小李：“十万。”
林煜接过信封，自己看了一遍。
还真是。
他躺回去，把信封往怀里一揣。
“行，这个月伙食费有了。”
小李嘴角抽了抽。
十万贝利，够吃好几个月了。
但他想了想，又有点心疼——这钱是林煜一拳一拳打出来的，换他，打死也挣不着。
“林少尉，”小李凑过来，“您说这晋升了，咱这船能换不？”
林煜看他一眼。
小李连忙摆手：“我就是随便问问，这船挺好的，真的挺好的。”
两个炮台在旁边转了个圈，好像在附和。
林煜想了想：“应该不能。”
小李叹了口气。
他就知道。
下午，林煜被叫去本部大楼。
这回不是战国，是一个他没见过的军官，板着脸，公事公办地给他换了肩章。
“林煜中尉，”那人说，“恭喜。”
林煜点点头，转身就走。
那人愣了一下，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走廊上，林煜碰见几个年轻军官。
他们看见他，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后交头接耳。
“就是他？十三岁那个少尉？”
“现在中尉了。”
“听说一拳打穿了海贼船？”
“扯吧，他才多大？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，那船上的洞现在还在呢。”
林煜从他们身边走过，没理。
走到门口，一个人突然叫住他。
“林煜中尉。”
林煜回头。
一个戴着中佐肩章的年轻人站在那儿，脸上带着笑，但眼神有点冷。
“我叫库赞，”他说，“听说你挺能打？”
林煜看着他。
库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