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名字他听过。
未来的海军大将，青雉。
现在……二十出头，中佐，一脸懒洋洋的样子。
“还行。”林煜说。
库赞笑了：“改天切磋切磋？”
林煜想了想：“有好处吗？”
库赞愣了一下，然后笑得更开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挥挥手，“行，改天找你喝酒。”
说完就走了。
林煜看着他的背影，心想：这人以后会是三大将之一？
看着不像。
懒洋洋的，跟黄猿那傻子一个德行。
他转身走了。
回到船上，小李正在和两个炮台大眼瞪小眼。
“林少尉，它们刚才又动了。”
林煜：“嗯。”
小李：“它们冲我点头。”
林煜：“打招呼。”
小李：“……”
他看看炮台，又看看林煜，又看看炮台。
然后他小声问：“它们是不是越来越聪明了？”
林煜想了想：“可能是。”
小李沉默了。
他开始担心，万一哪天这俩炮台学会说话了，自己该不该害怕。
晚上，林煜躺在甲板上看星星。
小李在旁边啃干粮——不是海贼干粮了，是刚买的，新鲜的。
“林少尉，”小李边嚼边说，“那个叫库赞的中佐，我听说过。”
林煜：“嗯？”
小李：“据说是个狠人，冰系恶魔果实能力者，海军里都传他是大将苗子。”
林煜没说话。
小李看他没反应，又问：“您不怕他？”
林煜：“怕什么？”
小李：“他找您切磋……”
林煜：“那就打。”
小李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
他发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。
这人连炮台都能弄活，会怕打架？
远处，海面平静，月光洒在甲板上。
林煜突然开口：“小李。”
小李：“嗯？”
林煜：“你说，海军里像库赞那样的人，多不多？”
小李想了想：“多吧……三大将候选人，好几位呢。”
林煜没再说话。
他看着天上的星星，脑子里想着今天的事。
晋升中尉，遇见库赞，那人说“改天切磋”。
以后呢？
以后还会遇见谁？
黄猿？赤犬？还有那些人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自己得变得更强。
不然真打起来，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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