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罗世界。
唐三紧握海神三叉戟,面露震惊。
“原来上位者的规则是如此制定的,这乔灵儿的所作所为,简直颠覆了我对神明的认知,无天太可惜了。”
小舞捂着嘴,眼泪汪汪。
“那个阿羞好可怜,那个无天也好惨,这些神明为什么这么坏啊,三哥,我们以后千万不要变成这样的人。”
无尽的感慨在诸天回荡,所有人都被这极致的反差和震撼的黑幕深深刺痛。
无天死了,但他的影子,却永远留在了诸天万界无数人的心中。
……
天幕之上,璀璨的光芒轰然爆发,一行无比刺目的大字缓缓浮现而出。
【叶天帝极道肚兜反杀不死天皇!】
当这行大字在无垠天幕上凝结成型时,诸天万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无数顶尖强者瞪大了双眼,直勾勾地盯着那几个荒谬绝伦的字眼,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。
高高在上的神明们惊愕地张开嘴巴,连周身流转的法则都出现了剧烈的紊乱与停滞。
许多历经万古沧桑的老怪物更是倒吸一口冷气,干枯的面庞上肌肉疯狂抽搐,道心几欲崩塌。
极道肚兜反杀不死天皇,这简短的一句话蕴含的信息量实在太过恐怖。
那可是凌驾于诸多世界之巅、万劫不灭的无上存在,竟然死在了一件肚兜之下。
这等离经叛道的事情,简直比大千世界瞬间崩灭还要让人难以置信。
每一个生灵都在绞尽脑汁地思索,一件普通的贴身衣物究竟是如何爆发出毁天灭地的伟力的。
震撼、错愕、荒诞与极度的不可思议,交织在诸天众人的神情之中,久久无法褪去。
诸天万界短暂的死寂过后,瞬间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惊叹与哗然。
“我这双眼睛莫不是瞎了,极道肚兜,这是哪门子的大道法则。”
“不死天皇这名号听起来便霸气绝伦,竟然栽在一件女子的贴身衣物上。”
“这叶天帝到底是什么脾性的人物,竟敢将这等难登大雅之堂的物品炼作极道兵器。”
“这等战绩,若是记录在古史之中,不死天皇哪怕再死一次也会被气活过来吧。”
“不可思议,用肚兜反杀绝世大敌,这位叶天帝绝对是万古第一狠人啊。”
“我现在只关心那肚兜究竟是用什么材质做的,难道比仙金还要坚硬吗。”
“这死法也太憋屈了,堂堂无上存在,这简直是被钉在了万界历史的耻辱柱上。”
“如果我有这么一件法宝,面对仇敌祭出来,对面岂不是直接笑得走火入魔。”
“别做梦了,这等奇思妙想与逆天手段,除了叶天帝,谁能办得到。”
“这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,我倒要好好看看,这场反杀究竟是如何荒谬绝伦的。”
……
天幕又有了变化。
【北域浩瀚无垠的冰原之上,漫天风雪被一股神圣而霸道的圣光轰然撕裂。】
【摇光圣女姚曦身披淡紫仙裙,犹如九天之上不可亵渎的玄女降临凡尘,冷傲绝世。】
【她奉摇光圣主之无上谕旨,欲将身怀荒古圣体本源的叶凡彻底镇压,带回圣地。】
【无尽圣光化作秩序神链封锁虚空,更有女武神虚影自苦海异象中幻化而出,疯狂追杀。】
【然而叶凡却毫无惧色,脚踏神秘莫测的行字秘,身形宛若游龙,在杀机中闲庭信步。】
【“仙子何必这般大动干戈?不如你我坐下论道品茗,打打杀杀岂不坏了修行?”】
【叶凡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,言语间极尽挑逗之能事,试图扰乱这位圣女的无上道心。】
【姚曦闻言,冰肌玉骨上泛起怒红,银牙紧咬:“无耻狂徒,今日定要抽干你的圣体本源!”】
【话音未落,姚曦玉手翻转,更加磅礴的圣光犹如星河倾泻,封死了叶凡所有的退路。】
【生死一瞬,叶凡眼中精芒爆射,不退反进,以不可思议的诡异角度滑入圣光风暴的核心。】
【就在两人极速擦肩而过的刹那,叶凡右手如闪电般探出,直指姚曦被圣光笼罩的胸前!】
【“刺啦——”一声清脆的裂帛之音,在寂静的冰原天地间显得尤为刺耳,荡气回肠。】
【时空仿佛陷入了绝对的静止,漫天飞舞的冰雪都在这一刻骇然悬停于半空。】
【叶凡的手中,赫然多了一抹极致艳丽的粉红,那竟是一件绣着精致莲花的贴身肚兜!】
弹指遮天世界。
北斗星域。
荒古姜家之中。
叶凡此刻正坐在一处偏殿内,看到天幕上的这一幕,刚喝进嘴里的茶水猛地喷了出来。
他整个人剧烈咳嗽着,脸庞涨得通红,双目圆睁,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的呆滞。
“这天幕怎么把这等陈芝麻烂谷子的黑历史给放出来了,我叶凡不要面子的吗。”
一旁的庞博则是惊骇地张大了嘴巴,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,仿佛不认识叶凡了一般。
他猛地一拍大腿,激动得浑身发抖,眼中满是钦佩的光芒。
“好小子,当初听说你在北域搅动风云,没想到你连摇光圣女的贴身衣物都敢抢,真乃神人也。”
黑皇在一旁呲着大白牙,狗眼瞪得比铜铃还大,哈喇子流了一地。
它震惊之余,疯狂地摇着尾巴,满脸都是猥琐与狂热。
“汪!本皇早就看出你小子不是什么好鸟,这种手段简直比本皇还要缺德啊。”
李黑水则是倒吸一口凉气,只觉得头皮发麻,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“叶子,你这也太生猛了吧,摇光圣地不得追杀你到星空彼岸去啊。”
荒古道一圣地。
诸多长老与圣女皆是瞠目结舌,面容呆滞,仿佛灵魂都被彻底抽空了。
“这荒古圣体竟然如此行事,简直有辱斯文,丧心病狂啊。”
摇光圣地深处。
摇光圣主浑身爆发出恐怖的杀机,怒发冲冠,周围的虚空寸寸碎裂。
“大胆狂徒!竟敢如此辱没我摇光圣女,天上地下没人救得了你。”
原始洪荒世界。
紫霄宫中。
鸿钧道祖高坐蒲团之上,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眸中此刻也闪过一丝错愕与震惊。
他那犹如混沌般深邃的心境,竟然因为这一抹粉红而产生了一丝不可思议的涟漪。
“此子行事,毫无顾忌,这等手段可谓是匪夷所思,竟能在绝境中以此法破局。”
昆仑山上。
太上老君手中的拂尘微微一顿,眉头紧锁,眼中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。
“这方世界的修行者,难道斗法之时皆是这般不按常理出牌吗。”
元始天尊满脸铁青,气得浑身发抖,厉声呵斥,无尽的威压让整座昆仑山都在剧烈摇晃。
“简直是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的行径,不堪入目,有辱大道。”
通天教主则是放声大笑,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狂放与赞赏,周身剑气冲霄。
“好一个圣体!不受条条框框的束缚,这才是真正的率性而为,吾倒是有些欣赏他了。”
三十三天外。
女娲娘娘绝美的容颜上泛起一抹寒意,美眸中满是惊愕与震怒。
“这登徒子,简直是胆大包天,若是放在洪荒,本宫定要用红绣球将他砸成肉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