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开局预言大渡河,翼王拜我为国师 > 第12章 法语笔记里的地图,半路杀出的女土司

第12章 法语笔记里的地图,半路杀出的女土司(1 / 2)

法语,这是法语。

林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
他不需要系统,仅凭着研究生时期为了查阅资料而被迫啃下的那点语言学基础,就能辨认出这些流畅而优雅的字母组合。

但认识,和看懂,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。

他的手指摩挲着笔记本粗糙的牛皮封面,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皮革上因为长期使用而磨出的温润纹理。

空气中,崖壁下方未曾散尽的湿柴浓烟味,混合着血腥气和泥土的芬芳,形成一种战后独有的、令人作呕的平静气息。

可这一切,都无法压下他此刻从心底升腾起的刺骨寒意。

这不是清军那些粗制滥造、错漏百出的堪舆图。

这本地图册上的线条精准得可怕,等高线、河流走向、山脉谷地,甚至一些不起眼的村寨都被清晰标注。

尤其是那张被单独夹在中间、用更细的笔触绘制的海防港布防图,简直就是一份为进攻量身定做的军事杰作。

法国人……他们不应该在几年后才借口“观音堂教案”大举入侵安南东京地区吗?

为什么现在,一个疑似间谍的探险家,会带着如此详尽的军用地图,出现在大渡河的穷山恶水之间,并且还在精准地记录自己这支败军的动向?

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中闪过。

历史的轨迹,从自己穿越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发生了未知的偏转。

或者说,他所熟知的历史,本就是浮在水面上的冰山,而在那看不见的水面之下,列强的触角早已像海藻般盘根错节。

他们南下的生路,那片被他视为“应许之地”的安南,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无主之地,而是一头早已被法国这头饿狼盯上的肥美猎物。

自己带着石达开这数万残兵闯进去,无异于虎口夺食。

“国师?”

石达开沉稳的声音将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。

他抬起头,看到石达开和黄鼎凤正盯着他,或者说,是盯着他手中的笔记本,

周围的太平军士兵们已经将那个被俘的洋人团团围住。

贝尔纳蜷缩在地上,抱着自己那条扭曲成古怪角度的断腿,嘴里不停地用法语咒骂着,碧色的眼珠里充满了恐惧和被冒犯的愤怒。

对这些终日与清妖厮杀的士兵而言,这个金发碧眼的“番鬼”比山里的精怪还要稀奇。

“此人,和此物,大有蹊跷。”林默没有抬头,声音有些干涩。

他将那本地图册合上,递给石达开,“翼王请看,这是安南东京地区,也就是我们此去目的地的地图,详细到了每一处炮台和港口。”

石达开接过那本沉甸甸的笔记,翻开的瞬间,瞳孔也是猛然一缩。

他虽看不懂那些鬼画符般的字母,但图中描绘的地形地貌,那种远超大清任何一份地图的精细程度,还是让他这位宿将感到了巨大的震撼与威胁。

“此图……是何人所绘?”石达开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
“法人。”林默吐出两个字,他看着那个仍在哀嚎的俘虏,补充道,“就是此人背后的势力。”

“法国?”黄鼎凤挠了挠他那颗被硝烟熏黑的脑袋,满脸困惑,“那不是泰西的蛮夷吗?离咱们十万八千里远,他们的地图,怎么会画到安南去?还画得这么清楚?”

这个问题,也正是林默迫切想要知道答案的。

他走到贝尔纳面前蹲下,无视了对方眼中戒备的凶光。

他尝试着用自己仅会的几个英语单词,那是他在现代社会最常用的外语。

“你……是谁?”

贝尔纳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露出更加轻蔑的神情,用蹩脚的、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夹杂着法语单词吼道:“你们这些长毛匪徒!野蛮人!快放了我!我是法兰西的探险家!你们知道得罪伟大的法兰西帝国是什么下场吗?”

探险家?

林默心中冷笑。

哪有探险家会随身携带敌国的军港布防图,还一路尾随一支军队记录其减员情况的?

语言不通,是眼下最大的障碍。

这本笔记里记录的一切,都可能是关乎他们这数万人身家性命的关键情报,可现在它就像一个锁死的宝箱,而他没有钥匙。

“翼王,”林默站起身,对石达开说道,“此人必须留活口,严加看管。他脑子里的东西,比一万清军更重要。”

石达开点了点头,他完全信任林默的判断。

他挥了挥手,冷声道:“给他治伤,把嘴堵上,单独关押。没有国师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与他交谈,更不许他死了。”

两名亲兵立刻上前,粗暴地用破布堵住贝尔纳的嘴,将他从地上拖走。

那双碧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毒,死死地盯着林默,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进骨子里。

鹰嘴岩的危机已经解除,南下的道路暂时畅通。

但贝尔纳和这份地图的出现,像一块巨石投进了林默的心湖,让他原本清晰的战略规划,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。

大军没有停留,连夜穿过了鹰嘴岩。

随着不断向南深入,地貌与气候开始发生显著的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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