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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红河岸边的断戟,摄政国师的归位(1 / 2)

黑暗并非虚无,而是一层厚重的、带着霉味的暗紫色幕布。

林默尚未睁眼,意识率先沉入了触觉的深渊。

他感觉到一股湿热且粘稠的触感,正隔着粗糙的棉麻内衬,在他的胸口处迟疑地挪动。

那触感带着一种令人汗毛倒竖的属性——像是某种长期生活在阴冷洞穴里的盲蛇,正吐着信子,试图在冰冷的石缝间寻觅一处尚有余温的腐肉。

那一瞬间,胃部的痉挛紧随而至。

不仅是因为触碰,更是因为嗅觉。

一股劣质烟草被唾液浸湿后的辛辣味,混合着长期不洗澡产生的酸臭狐臭,如同一枚生锈的铁钉,不由分说地扎进了林默的鼻腔。

那是1883年法兰西殖民军营帐里特有的腐朽气味。

“呃……”林默在心底发出一声无声的闷哼。

大脑皮层传来的剧痛几乎让他再次昏厥。

那是强行透支“声望值”开启高阶权限后的代价。

那种痛苦极其具体:仿佛有人用一根细长的银针,顺着他的耳孔钻入,随后往颅骨里灌进了一斤滚烫的、正滋滋作响的沸腾水银。

水银顺着沟壑纵横的大脑皮质缓慢流动,所过之处,神经纤维被悉数烫平,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、嘈杂的耳鸣。

耳鸣声中,红河的咆哮声从帐篷外隐隐传来。

那是千万吨浑浊的河水冲刷礁石的声音,低沉而雄浑,像是这片土地正发出不甘的低吼。

但这咆哮声逐渐被帐篷内细微的、由于过度兴奋而导致的急促呼吸声所取代。

林默能感觉到,那只手已经摸到了他的内衬口袋。

那只手很大,指关节粗大且生满硬茧,这是长期握刀和扣动扳机留下的印记。

那件东西就在那里。

那是作为“红河龙吟任务”的阶段性奖励——一支看似普通的紫毫毛笔。

在火光的映照下,笔杆上沉淀着一种深邃的紫色幽光。

在昂利上尉的眼中,这或许是一件产自古老东方皇宫的艺术品,甚至是某种施展妖法的魔杖;但在林默的意识里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笔杆内部那紧密排列的电容器正在悄然充能。

那是冰冷的、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金属质感。

贪婪,果然是世界上最廉价也最致命的燃料,它足以让一个身经百战的军官忘记对“东方魔术”的原始恐惧。

林默感觉到那只长满红毛的手指,正微微颤抖着掀开他的衣襟。

指甲缝里的污垢由于距离极近,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咸腥味。

就是这一刻。

林默猛地睁开了双眼。

那绝不是一个刚从濒死昏迷中醒来的人该有的眼神。

没有浑浊,没有迷茫,瞳孔在这一瞬间由极度的收缩转为深邃。

那是一双清醒得近乎冷酷、甚至在深处藏着一丝嘲弄戏谑的眸子。

正把那张布满红血丝的脸凑过来、试图看清怀中宝物的昂利上尉,在那一瞬间彻底僵住了。

两人的距离不过五厘米。

林默能看到昂利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,也能看到对方额头上细密的、泛着油光的汗珠。

昂利上尉觉得自己像是被某种古老的、潜伏在沼泽深处的巨型捕食者盯上了。

这种恐惧是生理性的,让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脖子般的咯咯声,整个人诡异地保持着前倾的姿势,僵直在半空。

“晚安,上尉。”

林默开口了。

由于干渴,他的嗓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粗砺的岩石在互相摩擦,带着一种铁锈味的质感。

但他吐出的法语却精准、优雅且傲慢,每一个颤音都像是手术刀划过丝绸。

没有任何冗长的宣战。

林默的手指在怀中敏捷地一勾,原本柔顺的“紫毫笔”在他手中瞬间翻转,其沉重的金属内芯带起一股微不可察的风声。

“滋——啪!”

这一声爆裂在寂静的帐篷内显得震耳欲聋。

那是蓝色的、带着神圣感的电弧。

它在昏暗的空气中拉出一道曲折的、令人目眩神迷的弧线,瞬间撕裂了营帐内混沌的阴影。

林默反手扣住笔杆,利用手腕爆发的巧劲,将那尖锐的笔尖精准地戳在了昂利毫无防备的脖颈动脉处。

电流在瞬间贯穿了昂利的身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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