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煞宗的人被打跑后，天机阁安静了几天。
李青山每天除了砍柴，就是修炼《战神图录》。他的进步神速，短短三天就练成了第一层，肉身强度比之前翻了十倍。
顾长生躺在棺材里，通过系统看得清清楚楚，心里美得不行。
但他也没闲着。这几天他一直在琢磨，怎么多收几个徒弟。
系统说了，收徒越多，返利越多。
问题是，现在天机阁太穷了，破破烂烂的，谁愿意来？
“得想办法搞点宣传。”顾长生躺在棺材里，开始盘算，“最好能收几个奇葩徒弟，那种看起来不咋地，实际上潜力爆表的。”
正想着，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提示：
【检测到附近有高潜力目标，建议宿主查看。】
顾长生精神一振：“在哪？”
【宗门山门外，往东三百米，路边摊。】
顾长生：“……”
路边摊？
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从棺材里坐起来，披上一件外袍，偷偷摸摸地溜出了灵堂。
宗门确实破得可以。大殿的屋顶漏了个洞，没人修；广场上的地砖碎了一半，杂草丛生；山门那块牌匾歪歪斜斜挂着，随时可能掉下来。
顾长生看了一眼，默默移开视线。
算了，眼不见为净。
他一路溜达到山门外，往东走了三百米，果然看到一个路边摊。
是个卖糖葫芦的。
推着辆破木板车，上面插着几串红艳艳的糖葫芦。摊主是个小姑娘，看着也就十五六岁，扎着两个羊角辫，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，正蹲在路边发呆。
【目标信息加载中……】
【姓名：苏小晴】
【年龄：十六】
【资质：九窍厄运体（上古十大禁忌体质之一）】
【当前状态：霉运缠身，无法修炼】
【备注：靠近她的人都会倒霉，但她自己不知道原因。】
顾长生盯着系统面板，眼睛都亮了。
九窍厄运体？
上古十大禁忌体质？
这特么是废柴？这是宝贝啊！
他正准备上前搭讪，突然看到远处走来几个穿着统一服饰的年轻人，看打扮应该是附近青云宗的弟子。
为首的是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，手里摇着把折扇，一副纨绔模样。
“哟，这不是那个倒霉丫头吗？”公子哥看到苏小晴，眼睛一亮，“今天又出来卖糖葫芦？来来来，给本少爷来一串。”
苏小晴抬起头，看到是他，脸色一白，往后缩了缩。
“怎么？不卖？”公子哥冷笑一声，一脚踢翻木板车，糖葫芦滚了一地，“不卖也得卖！给本少爷捡起来！”
几个跟班哄笑着围上去，把苏小晴堵在中间。
顾长生皱起眉头。
这剧本，他太熟了。
英雄救美？不对，师尊救徒。
他正准备出手，突然看到苏小晴从怀里掏出一颗糖，递到公子哥面前。
“给你吃。”她小声说，声音软糯糯的，“你别生气。”
公子哥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：“给我糖？你当我是三岁小孩？”
他一把抢过那颗糖，扔在地上，抬脚就要踩。
就在这时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公子哥脚底一滑，整个人往后仰倒，“砰”的一声摔在地上，后脑勺正好磕在一块石头上，当场晕了过去。
几个跟班吓了一跳，赶紧去扶。
结果刚把人扶起来，天上突然掉下来一块鸟屎，精准地落在他脸上。
跟班们手忙脚乱地给他擦脸，一个不小心，把公子哥摔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。
“噗通！”
水花四溅，公子哥沉底了。
跟班们傻眼了，七手八脚地跳下去捞人。
苏小晴蹲在路边，看着这一幕，眨了眨大眼睛。
顾长生站在远处，看着这一幕，陷入了沉思。
这姑娘……好像确实挺倒霉的。
不对，是靠近她的人倒霉。
他看着臭水沟里扑腾的公子哥，默默给他点了根蜡。
“小姑娘。”他走上前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慈祥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苏小晴抬起头，看到是个穿着朴素（其实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没换衣服）的中年人，警惕地往后缩了缩。
“我叫苏小晴。”她小声说，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叫顾长生。”顾长生蹲下来，和她平视，“天机阁的老祖。”
苏小晴愣了一下，然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：“骗人！天机阁老祖早就死了！我听他们说，头七都过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