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卫东一拍大腿：“怎么个传奇法？我告诉你，我们那届初中，一个年级四个班，两百多号人。每次考试，第一名永远是他，何雨军！”
他说得眉飞色舞，唾沫星子横飞：“从初一到初三，三年，回回第一！我们老师说了，教了二十年书，没见过这样的。后来考高中，人家考上了最好的；考大学，北大！我们呢？能考上中专就不错了！”
技术员们听得啧啧称奇，看何雨军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佩。
赵卫东越说越来劲，忽然想起什么，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：“对了，咱们那届还有个人，也考上了好学校，好像是清华？叫什么来着……”
他的目光落在刘光奇身上，停住了。
刘光奇坐在桌子最边上，低着头，扒着饭。
赵卫东盯着他看了好几秒，忽然一拍脑袋：“刘光奇！对对对，刘光奇！你也是咱们那届的吧？我记得你每次都考第二，跟在何雨军后头！”
桌上安静了一瞬。
刘光奇握着筷子的手僵住了。
赵卫东却没察觉，自顾自地说：“哎呀，你们俩可真是缘分！从初中一直到现在，又到一个单位了？这得是多少年的同学了！”
他笑着对旁边的人说：“我们那届，就他俩考上了大学，一个北大一个清华，都是顶尖学府！当时学校还专门开大会表扬来着，说咱们学校出了两个文曲星！”
技术员们纷纷点头，有人笑着说：“那刘工也厉害啊，清华毕业的。”
赵卫东摆摆手：“厉害是厉害，但跟何雨军比，还是差点。你是不知道，每次考试，刘光奇都是第二，追了三年，愣是一次没追上！”
他说得兴起，完全没注意到刘光奇的脸色。
“后来我们都管刘光奇叫‘千年老二’。”赵卫东哈哈笑着，“刘光奇，你别介意啊，开玩笑的！”
刘光奇抬起头，挤出一个笑：“没事。”
何雨军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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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厂长笑着打圆场：“都是高材生，都了不起。来，喝酒喝酒！”
众人又端起酒杯，气氛重新热闘起来。
赵卫东凑到何雨军身边，压低声音问：“何雨军，你现在什么级别？我听说一机部待遇好，你肯定不差吧？”
何雨军淡淡地说：“行政十七级，副科。”
赵卫东倒吸一口凉气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十七级？副科？那得多少钱？九十九？”
何雨军点点头。
赵卫东一拍大腿，声音都劈了：“九十九！我一个月才三十七块五！你是我两倍还多！”
他转过头，看向刘光奇：“刘光奇，你呢？你多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