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大郎看着她，说：“金莲，我问你，如果有一天，我变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，你还会跟着我吗？”
潘金莲愣住了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啥，却说不出来。
武大郎笑了笑，继续吃饭。
吃完饭，潘金莲主动去洗碗。
武大郎坐在院子里，看着天。
今晚的月亮很圆，月光洒在院子里，一片银白。
他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，想着那本假书，想着病书生，想着冷月，想着那些盯着他的人。
一个个念头在脑海里转着，慢慢拼成一幅图。
但他还看不清那幅图的全貌。
没关系。
慢慢来。
他有的是时间。
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。
子时了。
武大郎站起身，准备回屋。
就在这时，墙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武大郎，有人要见你。”
武大郎猛地回头。
墙头上站着一个人，黑衣蒙面，正是之前那种死士的打扮。
武大郎盯着他，没动。
那人说：“别怕，不是来杀你的。有人想见你，就今晚。”
武大郎问：“谁？”
那人说：“你去了就知道。”
武大郎沉默了一会儿，问：“去哪儿？”
那人说：“城外三里，破庙。”
说完，他翻身下墙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武大郎站在院子里，想了很久。
然后他进屋，穿上外衣，推门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