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说:“我听见动静就赶过来了,那个张横呢?”
武大郎说:“跑了。”
冷月愣住了:“跑了?你把他打跑了?”
武大郎点点头。
冷月盯着他,像看怪物一样。
“你……你打赢了鬼手张横?”
武大郎说:“侥幸。”
冷月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心情。
“你这哪是侥幸,你这是命大。”她说,“张横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,死在他手上的高手不少。你一个刚练功半个月的,能把他打跑,说出去都没人信。”
武大郎笑笑,没说话。
冷月看着他,突然说:“你变了。”
武大郎问:“哪儿变了?”
冷月说:“以前你是卖炊饼的,现在是……是……”
她想了想,没想出合适的词。
武大郎说:“还是卖炊饼的。”
冷月摇摇头:“不是了。从今天起,你不是了。”
武大郎没说话。
冷月说:“西门庆这次失手,肯定还会有下次。你得做好准备。”
武大郎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冷月说:“还有,赵千户那边,最近也在查你。你得小心。”
武大郎说:“我知道。”
冷月看着他,突然笑了。
“我发现你这人,真沉得住气。”
武大郎说:“沉不住气也没用。”
冷月点点头,转身要走。
走到门口,她回头看他。
“明天,我来找你。”
武大郎问:“什么事?”
冷月说:“教你几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