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走了。
武大郎站在院子里,看着她的背影,好一会儿没动。
然后他转身回屋,继续练功。
体内的真气,又壮了几分。
天刚蒙蒙亮,武大郎就醒了。
他躺在榻上,没急着起来,先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真气。
昨晚那一战,虽然凶险,但打完回来练功,效果出奇的好。那股真气比之前粗壮了一圈,在经脉里欢快地流淌,像一条解冻的小溪。
他又数了数穴位。
任脉,二十个。
还剩四个。
武大郎坐起来,伸了个懒腰。骨骼噼啪作响,身体又舒展了几分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跟半个月前那双又短又粗的手完全是两回事。
他走到铜镜前,看着镜子里的人。
浓眉,朗目,鼻梁挺直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身高虽然还不算高大,但跟普通人站一起,已经看不出什么区别了。
武大郎看了好一会儿,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转身出门,照常去做炊饼。
刚进厨房,就听见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武大郎走过去,打开门。
门外站着冷月。
今天她没穿官服,一身劲装,腰间没带刀,手里提着一个包袱。
武大郎愣了愣:“冷姑娘,这么早?”
冷月说:“不是说了今天来找你吗?”
武大郎点点头,让开路:“进来吧。”
冷月进了院子,四处看了看。
“你媳妇呢?”
武大郎说:“回娘家了。”
冷月哦了一声,把包袱放在石桌上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