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大郎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里的愤怒。
冷静。
现在必须冷静。
他问老吴：“李前辈的尸体呢？”
老吴说：“我埋了，就在阳谷县城外。”
武大郎点点头，说：“带我去。”
张横拦住他：“少统领，现在回去太危险了。”
武大郎说：“李前辈为我而死，我必须去。”
张横看着他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然后松开手。
“我陪您去。”
武大郎摇头：“您留下，帮我照顾她们。”
他看了一眼白月和潘金莲。
白月站出来，说：“我跟你去。”
武大郎看着她，想说点什么。
白月说：“李叔救过我，我也该去。”
武大郎想了想，点点头。
两人收拾了一下，跟着老吴出发。
三天后，阳谷县城外。
老吴带他们到了一座新坟前。
坟很简陋，只有一堆土，一块木牌，上面写着“李成之墓”。
武大郎跪下来，磕了三个头。
“李前辈，您放心，我一定会查出是谁干的，给您报仇。”
白月也跪下来，磕了三个头。
老吴在旁边看着，叹了口气。
“李成这老东西，一辈子没成家，就一个人。没想到最后，是您来给他送终。”
武大郎站起来，看着那座坟，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他问老吴：“李前辈生前，有没有跟您提过什么人？”
老吴想了想，说：“提过。他说，天罡营里出了叛徒。”
武大郎心里一动。
叛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