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吴说：“他没说是谁，只说让您小心。”
武大郎点点头，问：“他最近见过什么人？”
老吴说：“见过一个人。”
武大郎问：“谁？”
老吴说：“不知道。是个女的，戴着面纱，他见完之后，就死了。”
武大郎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影。
女帝？
白月看着他，说：“你想到谁了？”
武大郎没说话，只是摇了摇头。
两人在坟前站了一会儿，然后离开。
回到大名府，已经是五天后了。
张横见他们回来，松了口气。
武大郎把李成的事说了一遍。
张横听完，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少统领，您打算怎么办？”
武大郎想了想，说：“继续练功。”
张横愣了愣：“还练？”
武大郎点头：“对，还练。那人杀了李前辈，就是想逼我出去。我不出去，他就没办法。”
张横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敬佩。
“您这性子，真沉得住气。”
武大郎说：“沉不住气，就中计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说：“张叔，您帮我查一件事。”
张横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武大郎说：“查查天罡营的旧部里，有谁最近跟不良人那边有来往。”
张横脸色变了变。
“您怀疑是咱们自己人干的？”
武大郎说：“李前辈临死前说‘小心自己人’，应该不是空穴来风。”
张横点点头，说：“我这就去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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