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大郎说:“我有一批货要从外地运来,路上不太平,想请周馆主派几个徒弟护送。”
周通笑了。
“莫老板,我这武馆的徒弟,都是学武强身的,不是保镖。”
武大郎说:“价钱好商量。”
周通摇摇头,正要说话,突然眼神一凝。
他看着武大郎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阁下身上,有股气息。”
武大郎心里一凛,脸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什么气息?”
周通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九阳神功。”
武大郎愣住了。
周通看着他,说:“别装了。我当年在天罡营,见过练这门功夫的人。你身上那股气息,瞒不了我。”
武大郎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笑了。
“周馆主好眼力。”
他把胡子摘了,露出真容。
周通看着他,眼神复杂得很。
“你就是武大郎?”
武大郎点头。
周通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挥挥手,让徒弟们退下。
门关上,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周通看着他,说:“你来找我,是想问李成的事?”
武大郎点头。
周通叹了口气,坐下来。
“李成不是我杀的。”
武大郎说:“我知道。”
周通愣了愣:“你知道?”
武大郎说:“我来之前不确定,但现在确定了。”
周通问:“怎么确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