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大郎说：“你如果真是叛徒，刚才就不会点破我的身份。你会装作不认识，然后找机会通知不良人。”
周通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然后笑了。
“你比我想的聪明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“李成死之前，确实来找过我。”
武大郎问：“他跟您说了什么？”
周通说：“他说，天罡营里有内鬼。”
武大郎心里一动。
周通继续说：“他说他查了很久，查到了一些线索，但不敢确定是谁。他来找我，是想让我帮他一起查。”
武大郎问：“然后呢？”
周通说：“然后他就死了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武大郎。
“他死的那天晚上，我去见他。我们约在城外的一座破庙里见面。但我到的时候，他已经死了。”
武大郎问：“您见到凶手了吗？”
周通摇头：“没有。我到的时候，他已经断气了。只来得及听他说了一句话。”
武大郎问：“什么话？”
周通说：“他说，‘小心……老吴’。”
武大郎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老吴？
那个带他去李成坟前的老吴？
周通看着他，说：“你认识老吴？”
武大郎点头。
周通说：“那你小心点。李成临死前说出这个名字，说明老吴有问题。”
武大郎脑子里飞快转着。
老吴，那个种地的老吴，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老吴。
他如果是叛徒，那李成就是他杀的？
不对，李成死的时候，老吴也在场？还是老吴是凶手？
他问周通：“您见着老吴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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