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从屋里出来,嫌弃地看了一眼贾张氏,又看了看秦元,没说话,带着儿子易刚往外走。他是院里年纪最大的,也是公认的“老好人”,向来不爱掺和这些是非。
刘海中和阎埠贵两家也各自出门,该上班的上班,该上学的上学。刘海中瞥了秦元一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,却没说什么。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嘀咕了一句“和气生财”,也走了。
贾东旭从屋里出来,正好看见这一幕。他冷笑一声,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,却没上前,只是拉着贾张氏回了屋。
秦元懒得理会这些人的目光,理了理衣服,大步流星地出了院门。
他前脚刚走,贾张氏后脚就骂开了。但骂的声音明显比之前小了很多,一边骂还一边往院门口张望,生怕秦元去而复返。
骂了几句,她又把火撒在秦淮茹身上。
“你个丧门星!刚才要不是你跟他说话,能有这事儿?都是你招来的!”
秦淮茹红着眼眶,低头不说话。
贾东旭从屋里探出头:“妈,行了,进屋吧,让人看笑话。”
贾张氏骂骂咧咧地回了屋,哐当一声摔上门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,看着秦元离开的方向,眼神复杂。
……
北平军统站。
秦元站在一栋灰色小楼前,打量着这个在原主记忆中熟悉又陌生的地方。门口有卫兵站岗,进进出出的人都穿着便衣,行色匆匆。楼不高,只有三层,但透着股森严的味道。
他上前报上姓名和来意,卫兵进去通报。
不多时,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出来,上下打量他几眼,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和不以为然。
“你就是秦元?进来吧。”
秦元跟着他走进楼里,穿过几条昏暗的走廊,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前。走廊里人来人往,有人看了他一眼,但谁也没多问。
“进去等着。”中年男人说完就走了。
秦元推门进去,里面只有一张办公桌和几把椅子,墙上挂着一幅北平地图,地图上标注着各种符号。窗户开着,外面传来街上隐约的叫卖声。
他找了个位置坐下,看似在等待,实际上已经打开了系统光幕。
密密麻麻的信息瞬间涌入眼帘。
办公室里的一切情报,军统站的人员构成、内部派系、近期行动、机密文件存放位置……甚至眼前这张办公桌的主人今天早上吃过什么早餐,都清清楚楚地列在光幕上。
秦元快速浏览着,手指不断滑动。
翻过几页无关紧要的内容后,一条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:
“北平军统站仓库第七号柜第三层,存放金条一百二十根,来源为没收敌产,实际登记数量为八十根,差额四十根被副站长袁庆与仓库管理员李福平分。二人约定,若有人查问,则以‘损耗’为由搪塞。”
秦元眼睛一亮。
四十根金条,放在任何时代都不是小数目。一条金条抵得上普通人家好几年的嚼谷,四十根金条是什么概念?
他继续往下翻,又一条信息让他精神一振:
“军统北平站行动二组组长沈默,实为共党地下人员‘北方同志’,代号‘夜莺’。其真实身份尚未暴露,但已引起站内怀疑。怀疑者系副站长袁庆,因沈默近期行动过于顺利,几处共党窝点均提前转移,袁庆疑其通风报信。目前袁庆已派人秘密监视沈默,但尚未掌握确凿证据。”
秦元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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