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一大爷说了，你根本就没进去！你爹死了，谁还记得你？还想去军统，你配吗？你有那个命吗？”
她说着，扭头冲院里喊：“大家快来看啊，这就是咱们院的秦家大少爷，灰溜溜回来了，工作没找着，脸都丢尽……”
话音未落——
啪！
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院子。
贾张氏整个人被打懵了，捂着脸，呆愣愣地看着秦元。她的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，五个手指印清清楚楚。
院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易中海手里的烟袋差点掉地上。刘海中媳妇张大嘴巴说不出话。阎埠贵推了推眼镜，眼镜都歪了。许大茂他娘往后退了一步，碰翻了墙边的扫帚。
贾东旭最先反应过来，脸涨得通红，嗷的一嗓子冲上来：“你敢打我妈！”
他挥着拳头扑向秦元，拳风呼呼作响——这小子长得五大三粗，在院里也算有力气的。
秦元眼皮都没抬，一脚踹出去。
砰！
贾东旭整个人倒飞出去，在地上滚了两圈，撞翻了墙角的水缸。哗啦一声，水淌了一地，贾东旭趴在水里，半天爬不起来。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贾张氏终于回过神来，嗷的一声坐在地上，拍着大腿嚎起来：
“打人了！秦元打人了！还有没有王法了！快来人啊！把他抓起来！抓起来啊！”
她的声音又尖又利，划破了整条胡同的宁静。
易中海从屋里冲出来，指着秦元大喊：“住手！你在嚣张什么！”
秦元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贾张氏爬起来，指着秦元继续嚎：“把他抓起来！送警察局！敢打我贾家的人，反了他了！”
秦元冷笑一声，从怀里掏出那个证件，往贾张氏眼前一递。
红彤彤的封皮，金灿灿的徽章。
保密局。
贾张氏的嚎叫戛然而止。她瞪大眼睛盯着那证件，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秦元看着她，语气平静得可怕：
“贾张氏，你儿子刚才攻击我，这是在袭击保密局执法人员。我当场打死他，都是合法的。你说，我要不要把他抓起来？”
贾张氏双腿一软，差点又坐地上。
她脑子嗡嗡作响，只有一个念头反复转——
不可能啊，他不是没进去吗？一大爷明明说他是灰溜溜回来的，怎么会……
可她不敢想下去了。保密局，那是什么地方？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。进去了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贾东旭从水缸边爬起来，看见那证件，二话不说，转头就跑。他跑得飞快，撞翻了院子里的扫帚，撞倒了晾衣服的竹竿，连滚带爬消失在院门外。
易中海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，转身灰溜溜回了屋。
几家门后探出的脑袋全都缩了回去，门关得一个比一个快。
贾张氏站在原地，两条腿打着颤，想跑又不敢跑。
秦元往前走了一步。
贾张氏猛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秦元又是一步。
贾张氏又是一退。
秦元扬起手——
啪！
又是一巴掌，抽在贾张氏右脸上。
这次比刚才那下还狠，贾张氏整个人转了个圈，踉跄着撞在墙上。
秦元收回手，淡淡说了句：
“滚。”
贾张氏捂着脸，屁都不敢放一个，贴着墙根，飞快地消失在自家门后。
院子里安静了。
秦元环顾一圈，把那证件收回怀里，转身回了自己屋。
关上门的瞬间，他才感觉到手掌有些发麻——刚才那两下，是真用了力气的。
但心里，说不出的畅快。
他坐回床边，望着窗外那轮渐渐升起的月亮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今天这事儿，只是个开始。
以后的日子，还长着呢。
秦元回到自己屋里，闩上门，后背抵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。
心跳还没平复下来。
今晚的事，比他想象的顺利，也比他想象的冒险。金条到手了，，地下党那边搭上线了。
但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，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床边坐下，唤出系统光幕。
光幕在黑暗中亮起，柔和的光映在他脸上。秦元手指滑动，点进商店页面。
五点：超越时代的卡车。
十点：超越时代的武器、飞机、流水线。
更高的点数能兑换什么，页面显示是灰色的，需要他达到相应等级才能解锁。
秦元盯着那些选项，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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