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易完成,老头送他出去。临走前,老头多看了他一眼,说了句:“小伙子,路子走对了,以后有好东西尽管来。”
秦元点头,揣着金条离开。
走出巷子时,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光。
系统光幕自动弹了出来:
“完成任务:完成情报。奖励情报点:3点。”
秦元脚步一顿,心里一阵欣喜。
三点情报点,加上之前剩的一点,他现在有四点可以用了。不过他没急着开商城,先把金条送回张太太那边再说。
……
周氏看着桌上那几根金条,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。
“行啊小伙子,有两下子。”她把金条收起来,对秦元的态度明显亲热了几分,“你那事儿,我这就给你办。”
她走到电话机旁,摇了几下,报了个号码。
等了一会儿,那边接起来。周氏对着话筒说了几句,最后道:“你过来一趟,我这儿有个人,你帮忙安排一下。”
挂了电话,周氏对秦元道:“等着吧,人一会儿就到。”
秦元点头,心里隐隐有些期待。
不多时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门帘一挑,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秦元转头一看,心里顿时一阵冷笑。
来的人,正是李德才。
那个私吞他抚恤金、卖掉他爹手枪的李德才。
李德才看见秦元,脸色瞬间变了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目光转向周氏,带着几分讨好,也带着几分不安。
“张、张太太,您找我?”
周氏指了指秦元:“这孩子想进保密局,你帮忙安排一下。”
李德才脸色更白了。
他看看周氏,又看看秦元,眼神里满是惊疑和忐忑。他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,哪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?
秦元这小崽子,怎么跟张太太搭上线的?
他不敢问,只能连连点头:“是、是,我这就办。”
周氏摆摆手:“行了,你们去吧。”
李德才弓着腰退出房间,秦元跟在他身后。出了门,李德才脸上的讨好立刻消失,换上的是审视和忌惮。
“秦元是吧?”他声音干涩,“跟我走。”
两人一路走到保密局——军统已经改名叫保密局了,但大家还是习惯叫军统。李德才带着秦元穿过走廊,进了人事科。
办手续的时候,李德才一直在套话。
“你跟张太太什么关系?”
“你怎么认识她的?”
“你爹以前的事,你还记得多少?”
秦元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,既不热情也不冷淡,让人摸不透底。
李德才越套话越心惊。这孩子油盐不进,问什么都不接茬,偏偏张太太那边还打了招呼,他不敢不用,也不敢得罪。
手续办好,李德才把证件推给秦元。
“从明天起,你就是保密局的人了。”
秦元接过证件,低头看了一眼。证件上贴着照片,盖着鲜红的印章,分量不轻。
李德才犹豫了一下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布包,推到他面前。
“这是你爹的抚恤金,两百块。”他脸上挤出一个笑,“之前手头紧,耽误了几天,现在补上。”
秦元看着那个布包,心里一阵冷笑。
两百块?系统情报里写得清清楚楚,他爹的抚恤金是两百块,但被李德才私吞了,这是刚补的。至于他爹的枪,早就被卖了。
李德才又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一把手枪,放在桌上。
“还有你爹的枪,也拿回来了。”
秦元拿起那把手枪,掂了掂。枪管还带着油光,保养得不错,但他知道,这不是他爹的那把。真的那把早就被卖了,这只是李德才随便找的一把充数的。
秦元没戳破,把枪收起来。
“李科长,多谢了。”
李德才脸上的笑更勉强了:“不客气、不客气,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,互相照应。”
秦元点点头,没再多说,转身离开。
走出保密局大门,秦元站在台阶上,看着手里那把手枪,嘴角勾起一个冷笑。
李德才这老狐狸,以为拿把假枪就能糊弄过去?等着吧,这事儿没完。
他把枪别在腰间,证件揣好,大步往四合院走去。
……
秦元回到胡同时,天色已经暗了。
他刚走到院门口,就感觉到气氛不对。
院子里没有往日的平静,几家的门都开着,有人探头探脑地往外看,看见他来了,又缩回去交头接耳。窃窃私语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秦元耳力惊人,隐约听见几个词——“没进去”“丢人了”“活该”。
秦元脚步不停,往自己那屋走去。
刚走到院子中央,一个人影窜了出来。
贾张氏叉着腰堵在他面前,脸上满是得意,嘴里的话像连珠炮一样往外喷:
“哎呦,这不是秦家大少爷吗?怎么,去军统回来了?办入职办得怎么样啊?”
她故意拉长了声音,引得几家门后传来低低的笑声。
秦元停下脚步,看着她。
贾张氏见他不说话,以为他心虚了,胆子更大,凑前一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