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自己拿过药瓶,倒了一手心药水,往贾东旭腰上狠狠一按——
“啊——!”
又是一声惨叫,比刚才还惨烈。
贾东旭疼得眼泪都出来了:“妈!您也轻点啊!”
贾张氏讪讪地收回手,嘴上还不饶人:“这不都是为你好吗,不使劲药效进不去。”
贾东旭疼得说不出话,只能趴在椅子上哼哼。
贾张氏看了看儿子,又看了看自己脸上那个还没消下去的巴掌印,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恐慌。
她想起秦元今天说的话——
“等会儿我得去军统站领我爹的遗物,听说确实有一把真枪。”
真枪。
军统的人。
贾张氏打了个哆嗦。
她这辈子,最怕的就是那些拿枪的人。以前秦元他爹活着的时候,她见了面都绕着走,大气不敢喘一口。现在秦元他爹死了,她以为可以吃绝户了,结果——
秦元自己也有枪,也能进军统。
贾张氏越想越怕。
她坐在床边,黄扑扑的脸上满是惶恐。那个巴掌印在昏黄的油灯下分外刺眼,像一块烙铁烙在她脸上。
这可怎么办?
她得罪了军统的人,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?
贾张氏眼珠转了转,心里突然冒出一个主意。
……
易中海屋里。
易中海靠坐在床头,手里捏着旱烟袋,一口一口地抽着。烟雾在昏暗中缭绕,模糊了他的面容。
王翠花已经睡了,呼吸均匀。
易中海看了她一眼,目光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复杂。
这么多年了,还没怀上。他易中海自认能力不差,在院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可偏偏摊上这么个不能生的婆娘。养老的事,只能指望贾东旭。
可今天秦元那一出,让他心里警铃大作。
秦元他爹活着的时候,在院里说一不二,谁见了都得让三分。现在秦元虽然年轻,但那把枪一亮,那气势,活脱脱就是他爹的翻版。
这样的人留在院里,他易中海还怎么说了算?
而且,贾东旭今天被秦元打了。贾东旭是他内定的养老保障,要是贾东旭被秦元压得抬不起头,以后还能指望他什么?
易中海狠狠吸了一口烟。
得想办法,把秦元赶出去。
最好让他滚出这个院子,永远别再回来。
而且,还得让他没话说,让院里人都觉得是他秦元理亏。
易中海眯起眼睛,心里盘算着。
烟袋里的火星明明灭灭,映着他那张皱纹深深的脸。
半晌,他把烟袋往床头一磕,灭了火,躺了下去。
旁边王翠花翻了个身,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。
易中海嫌弃的看着她,要不是这个不下蛋的母鸡,自己也不至于非要为了贾东旭和秦元作对,但是没办法。
易中海望着黑漆漆的房梁,嘴角慢慢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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