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点头,又说了几句客气话,转身离开。
门关上,袁庆坐回椅子上,看着那箱金条,脸上的笑容慢慢加深。
这小子,有点意思。
……
秦元出了副站长办公室,刚走到走廊,就被人叫住了。
“秦元同志。”
秦元回头,看见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走过来。
“我是总务科的老郑。恭喜高升啊,秦组长。”那人笑道,“我带您去办手续,顺便把组长的福利待遇领一下。”
秦元点点头,跟着他去了总务科。
手续很简单,签了几个字,领了几份文件。然后是福利待遇——一把新的配枪,一沓票证,还有一个月薪水的预支。
秦元接过东西,正要离开,老郑忽然叫住他。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,递给秦元。
“有人举报你。”
秦元愣了一下,接过信。
信封上没写寄信人,只写了“保密局收”几个字。字迹歪七扭八,难看至极,一看就是没读过几年书的人写的。
秦元拆开信,扫了一眼内容。
举报他持枪威胁邻居,殴打妇女,欺压百姓,横行乡里……
全是贾张氏的风格。
秦元冷笑一声,把信折好,揣进口袋里。
“这封信,就交给您自己处理了。”老郑笑眯眯地说。
秦元看了他一眼,点点头:“多谢郑哥。”
老郑摆摆手,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:“不用谢,多个朋友多条路嘛。”
秦元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,转身离开。
出了保密局,他站在门口,掏出那封信,又看了一遍。
纸张是那种粗糙的草纸,在保密局里没见过。但从纸张的质地来看,应该是贾东旭上班那个厂子里常用的办公纸。
贾张氏。
秦元把这封信折好,放进口袋里。
他没打算现在处理这件事。
一个跳梁小丑而已,不值得费心思。
等他站稳脚跟,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。
他抬起头,望着灰蒙蒙的天空,深吸一口气。
组长。
这才入职第三天。
秦元忽然觉得,这乱世,也没那么可怕
秦元拿着那封信,一路回了四合院。
天色已经暗下来了,灰蒙蒙的暮色笼罩着整条胡同。几家屋顶的烟囱已经开始冒烟,炊烟袅袅升起,混在初冬的雾气里,让人看不清远处。
秦元走到院门口,果然又看见一个人蹲在那里。
阎埠贵。
这位三大爷正蹲在门边,面前放着一个木盆,盆里泡着几件衣服。他弯着腰,借着最后一点天光,使劲搓着盆里的衣服,搓得泡沫横飞。
听见脚步声,阎埠贵抬起头,看见是秦元,脸上立刻堆起笑。
“哟,小秦啊,这是刚回来?”他热情地打招呼,眼睛却在秦元身上上下打量着。
秦元点点头,忽然说:“我等会儿要弄点声音,你应该不介意吧?”
阎埠贵愣了一下,手里的衣服差点掉进盆里。
“声、声音?”他下意识问,“什么声音?”
秦元没回答,径直走进了院子。
阎埠贵愣在原地,眨了眨眼睛。
他低头看看盆里的衣服,又抬头看看秦元消失的背影,眼珠子转了转。
有戏!
他三下两下把衣服捞出来,往盆里一扔,连盆带衣服往门边一放,蹑手蹑脚跟进了院子。
……
后院里,正是饭点前最热闹的时候。
一大妈王翠花正在水缸边淘米,二大妈张翠芝蹲在旁边洗菜,三大妈杨瑞华端着一盆脏水往外走。
贾张氏躺在自家门口的一张破藤椅上,闭着眼睛晒太阳。
虽然太阳已经没了,但她还是习惯性地躺着,嘴里还叼着一根牙签,悠哉悠哉地剔着牙。
秦淮茹蹲在墙角,低着头洗衣服,一声不吭。
整个院子一片祥和,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气息。
秦元走进去,脚步不快不慢。
他的目光扫过院子,最后落在贾张氏身上。
他径直走过去。
贾张氏正眯着眼睛享受难得的清净,忽然感觉眼前一黑,一个人影挡住了她仅剩的那点光。
她睁开眼睛,正对上秦元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。
贾张氏一个激灵,差点从藤椅上滚下来。
“秦、秦元!”她结结巴巴地喊,声音都变了调,“你、你干什么!我在这里休息关你啥事!”
她色厉内荏地喊着,声音越来越大,像是要给自己壮胆。
“你就算是保密局的,也不能这样乱动人吧!”
旁边正在洗菜的二大妈张翠芝抬起头,看了一眼,开口帮腔:
“是啊小秦,贾张氏这人虽然脾气不好,经常跟邻居吵架,人也确实不怎么样……”她说着说着,贾张氏瞪过来的眼神让她说不下去了,赶紧改口,“但毕竟是个上了岁数的,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?”
秦元没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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