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一向不爱掺和事的一大妈王翠花都忍不住开口：“贾张氏，你这就太过分了。举报信要是送到上面，小秦的工作可就没了。”
阎埠贵蹲在那儿，啧啧出声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让周围人都听见：“我就说有好戏嘛……贾张氏这次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，啧啧啧……”
秦淮茹躲在墙角，低着头，心里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她想起秦元昨天问她的那句话
“你有没有想过离婚？”
又想起婆婆平日里对她的那些打骂，忽然觉得，这个人……也许真的有几分道理。
易中海的脸色铁青。
他看向贾张氏，目光里满是怒意。这个蠢女人，做事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？举报保密局的人？你当你是谁？
“贾张氏，这是你干的？”他压着声音问，语气里已经带了怒气。
贾张氏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看看易中海，又看看秦元，再看看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人。她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，两只手拍着大腿，扯着嗓子嚎起来。
“是我怎么了！我这信里说的不对吗？秦元这小崽子就是这样的人！他拿着枪指着我，他打我，他欺负我们孤儿寡母！我写封信怎么了！我说的都是实话！就应该把他赶出去！”
她一边嚎一边在地上打滚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两只脚蹬来蹬去，把地上的灰尘都蹬起来了。
“我不活了！你们都向着那个姓秦的！我被人打了还要被人骂！还有没有天理了！老天爷啊你睁睁眼吧！让那些欺负人的不得好死啊！”
院子里的人都看呆了。
易中海的脸色更黑了。
他心里那个恨啊，怎么就碰上这么个蠢女人！
你写举报信也就算了，被人当场拆穿了还死不认账，还在这儿撒泼打滚，这不是把自己往死里整吗？
他又想起贾东旭，那个窝窝囊囊的儿子。要是贾东旭也跟他妈一样蠢，自己以后靠谁养老？
旁边的人已经七嘴八舌地说起来。
“贾张氏，你太过分了！人家小秦招你惹你了？”
“你这信要是送到上面，小秦得多冤啊！”
“就是就是，这种人就得让她长长记性！”
易中海深吸一口气，硬着头皮走到秦元面前，脸上挤出一个笑。
“秦元啊，你看这事……”他的语气放得很低，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，“贾张氏她年纪大了，脑子糊涂，做事不过脑子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，要不放过她这一次？”
旁边的人听了，都不乐意了。
“一大爷，您这话不对！”二大妈第一个站出来，“她这是要人命，怎么能放过！”
三大妈也跟着说：“是啊，小秦要是真被开除了，他们家孤儿寡母怎么办？您光顾着给贾张氏说情，也不想想小秦？”
就连一向和气的一大妈王翠花都皱着眉说：“老易，这事你管得不对。”
易中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但他还是看着秦元，等着他开口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元身上。
秦元看着易中海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却让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好啊。”秦元说。
易中海愣了一下，随即大喜。
秦元这是怕了自己这个一大爷的威严了？看来自己在这个院子里还是有分量的！
旁边的人也愣住了，不明白秦元为什么这么说。难不成真就这么算了？
秦元没理他们。
他绕过易中海，一步一步走向贾张氏。
贾张氏还在地上打滚，嘴里骂骂咧咧。她看见秦元走过来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嚎。
秦元走到她面前，蹲下来。
他的动作很慢，很稳，像一只老虎在靠近猎物。
贾张氏的嚎叫声小了下去，变成哼哼唧唧，眼睛里满是恐惧。
秦元看着她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然后他伸出手，抓住贾张氏的左手——
“啊——！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四合院的天空。
秦元用力一折，贾张氏的左手齐腕折断，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，像折断一根枯枝。
贾张氏疼得浑身抽搐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，秦元已经抓住了她的右手——
“啊——！”
又是一声惨叫。
两只手，齐腕折断。
贾张氏在地上打滚，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两只手以诡异的角度耷拉着，像两根烂面条。
院子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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