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一路往保密局开。
这个年代的北平，汽车还是稀罕物。秦元的车开在路上，引来无数目光。拉黄包车的车夫会停下来多看几眼，路边的小贩会抬起头，挑担子的行人会侧身让路。
秦元不在意这些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在这个乱世里，实力就是一切。你越低调，越有人觉得你好欺负。你越展示实力，越没人敢动你。
保密局那种地方，更是如此。你越有能力，越有背景，别人越不敢惹你。你要是穷光蛋一个，谁都能踩你一脚。
车很快开到保密局门口。
秦元停好车，下来。
门口几个正在抽烟的职员看见这一幕，手里的烟差点掉了。
“这谁啊？”
“新车啊，福特？”
“不对不对，不是福特，这牌子没见过……”
“是秦元！那个新来的！”
“新来的？开这种车？”
“我听说了，昨天刚当上一组组长，今天就有车了……”
“这他妈什么背景啊……”
秦元无视那些目光，锁好车，大步走进保密局。
走到楼门口，他忽然停下脚步，抬头看了一眼。
二楼的一扇窗户后面，有个人正站在那里，看着他。
距离有点远，但秦元经过易筋经强化后的视力让他清楚地看见——那是副站长袁庆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遇。
袁庆冲他点了点头，然后消失在窗户后面。
秦元收回目光，继续往里走。
……
一组办公室。
秦元推开门，里面坐着七八个人。看见他进来，所有人刷地站起来，齐刷刷敬了个礼。
“组长！”
秦元点点头，走到办公桌后面，示意他们坐下。
他的目光扫过这些人——有老有少，有高有矮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：眼睛里带着几分审视，几分试探，几分不服气。
一个空降的组长，谁都会不服。
秦元笑了笑，开口说：
“都坐，不用这么拘谨。”
众人坐下，但目光还是落在他身上。
秦元接着说：“从今天开始，我就是一组组长。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。一家人不说两家话，我这个人很简单——跟着我干，我不会亏待你们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加重了几分：
“以后每次任务，只要完成得好，每个人都有额外奖金。这个钱，我出。”
众人眼睛一亮。
“组长，您说的是真的？”一个年轻人忍不住开口。
秦元点头：“我说话算话。”
众人互相看了一眼，脸上都有了喜色。
那个年轻人又问：“那奖金多少啊？”
秦元笑了一下：“看任务难度。简单的任务，每人加两成；难的任务，翻倍也有可能。”
众人脸上的喜色更浓了。
“组长英明！”
“谢谢组长！”
秦元摆摆手：“行了，该干什么干什么去。”
众人这才散去，各回各位。
但秦元看得出来，这些人虽然嘴上说着“英明”，心里还是半信半疑。这也很正常，空口白话谁都会说，真金白银才是硬道理。
不过没关系，他有的是钱。用钱买人心，值。
就在这时，门被敲响了。
“秦组长，副站长有请。”
秦元站起身，整了整衣领，走了出去。
……
副站长办公室。
秦元敲门进去，袁庆正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看见秦元进来，他放下文件，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来，坐。”
秦元在对面坐下。
袁庆看着他，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，但更多的是满意。
“秦元啊，你可比我想象的厉害多了。”他说，“昨天那辆车，我看见了。新车，还是定制款吧？”
秦元笑了笑：“副站长过奖了，托朋友弄的。”
袁庆点点头，也没追问。
在保密局混到这个位置，谁还没点门路？有门路是好事，说明这个人有能量。
“昨天的事干得漂亮。”袁庆说，“党通局那批货，他们到现在还在找，让他们慢慢找去吧，哈哈哈……”
秦元也笑了。
袁庆笑完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放在桌上。
“眼下有个肥差，交给你了。”
秦元接过来一看，是一份通缉令。
“西行银行行长，贪污受贿，携款潜逃。”袁庆说，“这家伙姓孙，叫孙富贵。银行的钱被他卷走了好几万大洋，现在人跑没影了。上面催得紧，要尽快抓到。”
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意味深长地加了一句：
“听说这家伙贪的不少，随身肯定带着钱。抓到之后，该上交的上交，该处理的……你明白吧？”
秦元心里一动。
这是让自己去抓人，顺便捞一笔。
而且袁庆这话，等于默许他可以私吞一部分。
秦元点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袁庆满意地笑了。
“交给你一组，没问题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