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组长!”
秦元点点头,示意他们坐下。
众人脸上都有些惭愧。毕竟是秦元第一次给的任务,他们拼了命想表现,结果找了半天,一点进展都没有。
那个老成的组员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:“组长,我们还在找,目前锁定了几个可能的地点,但还没确认……”
秦元摆了摆手。
“不用找了。”
众人一愣。
秦元接着说:“人找到了。你们跟我去抓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炸了。
“什么?找到了?!”
“组长您一个人就找到了?!”
“这也太快了吧!”
众人面面相觑,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他们在这里翻了半天资料,打了无数个电话,一点线索都没有。结果组长出去一趟,回来就说人找到了?
这怎么可能?
但震惊之余,他们心里也升起一股敬畏。
这个空降的组长,果然不简单。
难怪能开那样的车,难怪能当上组长。
人家有门路,有渠道,有人脉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秦元刚才开车路过一个街角时,系统光幕上突然弹出一条情报——“孙富贵藏匿地点:城西柳树胡同17号后院地窖”。
那情报一闪而过,却让秦元心里有了底。
他没声张,只是默默记下那个地址。
“都愣着干什么?”秦元说,“走,抓人。”
众人这才回过神来,赶紧收拾东西,七手八脚地往外走。
到了门口,看见那辆黑色轿车,众人眼睛都亮了。
“组长,咱们坐这车去?”
“这车能坐几个人啊?”
秦元指了指旁边的吉普车:“你们开那个,我开这个。跟着我。”
众人上了吉普,秦元发动轿车,一前一后出了保密局。
……
城西,柳树胡同。
这条胡同很僻静,两边是灰砖灰瓦的平房,墙上爬着枯黄的藤蔓。午后的阳光斜照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秦元把车停在胡同口,带着众人摸进去。
17号是一座小院,门板紧闭,里面静悄悄的。
秦元一挥手,几个人立刻散开,包围了各个出口。
他自己走到正房门前,一脚踹开。
“砰!”
门板撞在墙上,发出巨响。
屋里,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抱着一个包袱,急得满头大汗。他穿着半旧的灰色长衫,头发凌乱,脸上满是惊慌。
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妇人,二十五六岁的样子,穿着蓝布褂子,头发简单地挽着,脸上满是惊恐。她怀里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,那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。
看见秦元闯进来,那中年男人脸色煞白,手里的包袱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散落出一堆银元和首饰。
“别、别动手!”他举起双手,声音发抖,两腿打颤,“我、我投降!别开枪!”
秦元看了他一眼,从口袋里掏出通缉令,对着照片比了比。
“孙富贵?”
那人连连点头,额头上汗珠直冒。
秦元收起通缉令,示意手下把人控制住。
几个人冲上去,三下两下把孙富贵按倒在地。孙富贵脸贴着地,浑身发抖,嘴里还在念叨:“别杀我,别杀我……”
那个年轻妇人抱着孩子,缩在墙角,眼泪哗哗地流,却不敢出声。
孙富贵挣扎着抬起头,看向秦元,声音发颤:“你们是保密局的?还是军队的?”
秦元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孙富贵看清他胸口的徽章,忽然松了口气。
“是保密局的就好……是保密局的就好……”
秦元挑了下眉:“怎么,保密局的还比军队的好?”
孙富贵苦笑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:“军队的人抓到我们这种人,直接就毙了,钱也没了。保密局的……还能有条活路……”
秦元没接话,示意手下把他押起来。
几个人把孙富贵从地上拎起来,正要往外走,孙富贵忽然挣扎起来。
“等等!等等!”他喊道,“我、我可以带你们去找钱!我贪的钱,都藏在别的地方!我带你们去!很多!很多钱!”
秦元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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