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这个秦元!
就在这时,最里面那屋的门开了。
“吱呀”一声,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。
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来:
“吵什么吵?”
众人转头看去,都愣住了。
聋老太太。
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拄着拐杖,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。
她头发全白了,白得像雪,满脸皱纹,每一道皱纹里都藏着岁月的痕迹。
但那双眼睛,却格外清亮,清亮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人。
秦元也有些意外。
他穿越过来这些天,一直没见过这位老太太。只知道她深居简出,平时都是一大妈照顾。听人说她耳朵聋,所以不爱出门。
现在看来,这耳朵……
聋老太太慢慢走到院子中央,扫了众人一眼。
她的目光在易中海脸上停了一下,又看向一大妈怀里抱着的孩子。
孩子正在一大妈怀里扭来扭去,小手抓着一大妈的衣襟,嘴里咿咿呀呀的。看见聋老太太看他,他咧嘴笑了,露出几颗小米牙。
那笑容,天真无邪。
聋老太太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
她走到一大妈面前,伸出干枯的手,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脸。
孩子也不怕生,小手抓着她的手指,往嘴里塞。
聋老太太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慈祥。
她转过头,看向易中海。
“这孩子,该养。”她说,声音不大,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易中海的脸色变了。
“老太太,您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聋老太太摆了摆手,打断他。
“你媳妇这些年,不容易。”她说,语气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,“想要个孩子,有什么错?这孩子我看着挺好,养着吧。”
易中海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又说不出来。
聋老太太在院子里辈分最高,威望也最高。
平时他易中海对老太太也是恭恭敬敬的,一口一个“老太太”,逢年过节都要去看望,送吃送喝。
毕竟要维持自己老好人的形象,这些表面功夫不能少。
可现在,老太太也站在一大妈那边。
他的脸彻底黑了。
他的手攥得紧紧的,指甲都掐进了肉里,掐得生疼。
他看了看聋老太太,又看了看一大妈,再看看门口那些人——阎埠贵、刘海中、何大清、阎埠贵媳妇、刘海中媳妇、赵秀英……一个个都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他。
他又看了看秦元。
秦元靠在门框上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。那笑容里,有得意,有嘲讽,有说不清的意味。
易中海深吸一口气。
他知道,今天这一局,他输了。
输得彻底。
“好。”他咬着牙说,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,“养就养。”
一大妈眼睛一亮,抱着孩子的手收得更紧了。
孩子被她抱得不舒服,哼了一声。
她赶紧放松了些,低头看着孩子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养了。
真的养了。
门口响起一阵欢呼。
“一大爷英明!”
“这才对嘛!”
“恭喜一大爷,有孩子了!”
易中海听着这些话,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。
他转身,头也不回地进了屋。
一大妈抱着孩子,喜滋滋地跟在后面。
走到门口,她回头看了一眼秦元。
秦元冲她点了点头,脸上的笑意淡淡的。
一大妈也点了点头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最终什么也没说,抱着孩子进了屋。
门口,众人还在议论纷纷。
“一大爷这人,就是嘴上硬,心还是软的。”
“可不是嘛,一大妈这么多年没孩子,好不容易有了,怎么能不养?”
“这孩子有福气,进了易家,以后吃喝不愁。”
阎埠贵背着手,啧啧了两声:“这以后啊,院子里就热闹了。”
刘海中点点头:“可不是嘛,有孩子了,能不热闹?”
何大清笑了笑:“好事,好事。”
傻柱跟着点头,傻乎乎地笑着。
秦元靠在门框上,看着这一幕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就在这时,贾张氏从屋里冲了出来。
她叉着腰,站在院子中央,扯着嗓子喊:
“不能养!这孩子不能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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