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宁听着,没有说话。
他想起那个白衣女子。
他对她,也有执念吗?
他不知道。
可他每次梦见她,都会想再见她一次。
每次看见她被困在锁链里,都会想冲过去救她。
这,算不算执念?
四
沈秋浦忽然问:“你有没有放不下的人?”
牧宁想了想,说:“没有。”
沈秋浦愣住了。
“没有?”他有些不敢相信,“一个都没有?”
牧宁说:“我从小跟着师父,师父死了,就一个人。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人。”
沈秋浦看着他,目光复杂。
“那你活着,是为了什么?”
牧宁想了想,说:“不知道。”
沈秋浦说:“不知道?”
牧宁说:“就是活着。”
他看着前方的路,轻声说:“活着,看看那些人,看看那些线。看看他们怎么活,怎么死,怎么爱,怎么恨。”
沈秋浦沉默了。
他看着这个年轻人,忽然有些明白了他那些“什么都不在乎”背后的东西。
不是真的不在乎。
是还没找到在乎的东西。
他看着牧宁,忽然说:“那个白衣女子,可能就是你在乎的人。”
牧宁愣住了。
沈秋浦说:“你在乎她,所以才会梦见她。你在乎她,所以才会难过。你在乎她,所以才会想救她。”
他看着牧宁,一字一顿:“这就是执念。”
五
牧宁沉默了很久。
他想着沈秋浦说的话,想着那个白衣女子,想着那些梦。
他在乎她吗?
他不知道。
可他确实想再见她一次。
确实想知道她是谁。
确实想把她从那些锁链里救出来。
他看着沈秋浦,忽然问:“你怎么知道这就是执念?”
沈秋浦笑了。
那笑容,有些苦涩,又有些温暖。
“因为我就是这样。”他说,“我想见苏蘅,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,想把她从墨离身边救出来。这种念头,从小到大,一直没有断过。”
他看着牧宁,说:“这就是执念。”
牧宁听着,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在心里,默默地想着那个白衣女子。
想着她站在废墟上的样子。
想着她被锁链缠住的样子。
想着她消失之前看他的那一眼。
那一眼里,有期盼。
她在期盼什么?
期盼他去救她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他一定要找到答案。
他看着沈秋浦,说:“我帮你救苏蘅。”
沈秋浦愣住了。
牧宁说:“你帮我找那个白衣女子。”
沈秋浦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伸出手,拍了拍牧宁的肩膀。
“成交。”
两个人并肩站着,望着北方的天空。
那里,有他们要救的人。
那里,有他们要解的谜。
那里,有他们的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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