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九幽难得夸了一句，“根基夯实了大半。接下来，可以继续用灵石提升境界了。”
叶尘松了口气，瘫坐在床上。
这七天，他简直像在地狱里走了一遭。好几次疼得想放弃，但每次想到叶龙那张脸，想到大长老让他跪祠堂时的冷漠眼神，他就又咬牙坚持下来。
“值得。”他说。
“当然值得。”九幽说，“不过你别高兴太早，这才刚开始。炼体四重到五重，是个小坎，需要把全身的骨骼都锤炼一遍。你现在只是锤炼了四肢和躯干，还有头骨没练呢。”
叶尘脸色一僵。
头骨？那玩意儿怎么练？总不能往自己脑袋上抽吧？
“放心，头骨不能用这种法子。”九幽看出他的担忧，“头骨太脆弱，一棍子抽下去，说不定就把你抽死了。头骨要用内炼之法，用气血温养。”
叶尘松了口气。
“不过内炼比外炼更痛苦。”九幽补充，“外炼只是皮肉疼，内炼是脑袋里面疼，像有人拿针在你脑子里扎。”
叶尘：“……”
“怎么，怕了？”
“怕。”叶尘老实承认，“但还是要练。”
九幽笑了：“行，有这态度，一年之约未必完不成。”
叶尘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问：“九幽，你说的一年之约，是真的吗？我要是到不了先天，你真的会吞噬我？”
九幽也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开口：“会。”
叶尘的心一沉。
“但不是我想吞你。”九幽说，“是我现在的状态，撑不了多久。如果一年之内我不能吸收足够的魂力恢复，我就会彻底消散。而消散之前，器灵的本能会让我吞噬宿主，这是刻在灵魂里的烙印，我控制不了。”
叶尘愣住。
原来如此。
“所以这一年的时间，不仅是为了我，也是为了你自己。”九幽说，“你要修炼到先天，我要吸收魂力恢复。只有你强了，我才能跟着强。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”
叶尘点头：“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九幽的语气轻松了些，“行了，别想那么多。先把眼前的事做好。你现在还有十几块灵石，省着点用，争取一个月内冲到炼体五重。”
叶尘应了一声，拿起一块灵石，继续修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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