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进屋内,叶尘盘腿坐在床上,缓缓睁开眼。他握了握拳,感受着体内比之前强横数倍的力量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。炼体九重,他终于达到了。从炼体三重到九重,只用了短短几个月,这份速度传出去足以震惊整个叶家。但九幽却飘在他面前,眉头紧锁,丝毫没有高兴的样子。叶尘察觉到她的异常,问道:“怎么了?我突破了,你不高兴?”
九幽叹了口气:“高兴什么?你自己没感觉到问题吗?”叶尘一愣,仔细感受体内的真气,确实发现有些不对劲。真气虽然澎湃,但运转起来有些滞涩,不像之前那么顺畅。他试着调动真气打出一拳,拳风呼啸,但收拳时却感觉体内一阵虚浮。九幽说:“看到了吧?你这是根基不稳。突破太快,肉身强度没跟上,真气虚浮,就像盖楼没打地基,看着高,一推就倒。”
叶尘脸色凝重起来,他知道九幽不会无的放矢。九幽继续说:“你这几个月,从炼体三重冲到九重,中间跳过了太多积累。炼体境最重要的就是打磨肉身,让骨骼、经脉、脏腑都能承受真气的冲击。你现在真气是上去了,但肉身还停留在七重的水平。真要跟人动手,别说气海境,就是炼体八重巅峰的人,都能靠扎实的根基耗死你。”
叶尘沉默了。他想起之前和叶龙交手,虽然赢了,但确实赢得不轻松。如果叶龙根基更扎实,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。九幽说:“现在你有两个选择。一是就这样继续修炼,冲击气海境,但以后肯定会留下暗疾,到高境界时寸步难行。二是停下来,花时间夯实根基,虽然慢一点,但走得稳。”叶尘毫不犹豫:“我选二。慢就慢,我不想以后后悔。”
九幽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这就对了。你虽然资质差,但这股清醒的劲儿,比那些天才强多了。”她顿了顿,接着说:“要夯实根基,最好的办法就是锤炼骨骼。炼体九重,对应的是全身206块骨骼的淬炼。你现在只完成了皮毛,骨骼内部还是疏松的。需要把每一块骨骼都锤炼到坚硬如铁,才算真正的九重。”叶尘问:“怎么锤炼?”
九幽说:“我有一套功法,叫九转炼骨诀。是上古炼体士的传承,专门用来锤炼骨骼。但过程非常痛苦,比之前你经历的所有修炼都痛苦十倍。你确定要学?”叶尘深吸一口气,目光坚定:“学。再痛苦也得学。我不想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。”九幽点头:“好,那从今天开始,你就修炼九转炼骨诀。我先给你讲口诀和要点,你记好了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时辰,九幽详细讲解了九转炼骨诀的要领。这套功法分九转,每一转对应全身骨骼的一次淬炼。每完成一转,骨骼就会强化一分,九转之后,全身骨骼坚硬如钢,肉身强度远超同阶。但修炼的方法极其残酷,需要借助外力击打骨骼,让骨骼在碎裂和重组中不断强化。叶尘听得头皮发麻,但眼神却越来越亮。
讲完口诀,九幽说:“今天就到这里。你先休息,明天开始第一转的修炼。我要提醒你,这个过程非常痛苦,很多人中途放弃,甚至有人疼得自杀。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叶尘点头,躺回床上,闭上眼睛。但脑海里全是九转炼骨诀的内容。他知道,明天开始,他将踏入真正的炼狱。但他不怕,因为他知道,只有经历过炼狱,才能成为强者。
窗外夜色深沉,破屋里一片寂静。叶尘却睡得很沉,或许是这些天太累了。九幽飘在窗前,看着这个少年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她见过太多天才,也见过太多陨落的天才。但这个资质平平的少年,却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坚韧。她忽然有些期待,想知道他能走多远。
第二天一早,叶尘醒来,精神饱满。他吃过干粮,对九幽说:“开始吧。”九幽点头,飘到他面前:“第一转,先从四肢骨骼开始。你去找一些青石板,要厚实的,然后自己用石板砸自己的手臂和腿。每天砸一千下,砸到骨裂,然后用灵石粉末敷上,让灵气渗入骨骼修复。反复这个过程,直到骨骼不再轻易裂开。”叶尘二话不说,出门找青石板去了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他将走上一条不归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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