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叶尘没有急着去找叶龙,而是先去了一趟铁匠铺。他花了几块下品灵石,打了两根铁棍,一根手臂粗,一根大腿粗。铁匠看着这个瘦弱的少年,一脸疑惑,但有钱赚,也没多问。叶尘扛着铁棍回到破屋,开始第二转的修炼。九幽飘在一旁,说:“第二转,要用铁棍砸。力度要比之前大一倍,要砸到骨骼真正碎裂。别怕,有灵石在,碎多少都能修复。”
叶尘深吸一口气,拿起那根手臂粗的铁棍,对准自己的左臂,狠狠砸了下去。“砰!”铁棍砸在手臂上,骨头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直接断了。剧痛如潮水般涌来,叶尘眼前一黑,差点昏过去。但他咬破舌尖,用疼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。九幽喝道:“快敷灵石!”叶尘用另一只手抓起灵石粉末,敷在断臂处。清凉的感觉渗入,疼痛稍微缓解,但断骨处传来刺骨的痒,像有无数蚂蚁在爬。
这种痒比疼还难受。叶尘咬着牙,浑身颤抖,汗水如雨下。但他一声不吭,硬生生挺着。过了半个时辰,断骨渐渐愈合,虽然还没完全恢复,但已经能活动了。九幽说:“继续,今天要砸断十次。”叶尘二话不说,又拿起铁棍,对准刚刚愈合的左臂,狠狠砸了下去。“咔嚓”,又断了。疼,钻心的疼。但他已经顾不上叫,只是拼命敷灵石,等恢复,再砸。
十次断臂,十次重生。等到天黑,叶尘的左臂已经麻木了,但能感觉到,骨头比之前更坚韧了。他试着握了握拳,力量竟然又强了一分。九幽说:“这就是第二转的效果。骨骼在碎裂和重生中不断强化,每一次重生都比之前更强。明天换右臂。”叶尘点头,躺下来休息。这一夜,他睡得极沉,梦里全是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叶尘每天都在重复这种自虐式的修炼。左臂、右臂、左腿、右腿、肋骨、脊椎……每一块骨头都要砸断无数次,直到它们不再轻易断裂。每一次砸断,都是炼狱般的痛苦;每一次重生,都是脱胎换骨的蜕变。叶尘整个人瘦了一圈,但眼神却越来越亮,越来越坚定。
这天,他正在砸肋骨,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。叶尘放下铁棍,穿好衣服,打开门。门外站着的是叶虎,他一脸复杂地看着叶尘。叶尘问:“什么事?”叶虎说:“大长老让你去祠堂,有事问你。”叶尘心里一紧,不知道又出什么事了。他点点头,跟着叶虎往祠堂走。九幽在识海里说:“小心点,可能是叶龙又在搞鬼。”
来到祠堂,大长老叶天雄坐在上首,叶龙也站在一旁,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。叶尘跪下磕头:“拜见大长老。”叶天雄看着他,缓缓说:“叶尘,叶龙说你偷了他的灵石,可有此事?”叶尘一愣,随即明白了。叶龙这是贼喊捉贼,想把矿洞的事栽赃给他。他平静地说:“回大长老,弟子没有偷他的灵石。弟子这些天一直在屋里修炼,从没出去过。”
叶龙冷笑:“没出去过?那你怎么解释你手里的灵石?你一个废物,哪来那么多灵石?”叶尘说:“那些灵石是上次杀苍狼,家主赏的。叶龙师兄如果不信,可以去问家主。”叶龙脸色一变,他知道叶尘说的是真的。但他不甘心,又说:“那你这些天躲在屋里干什么?肯定是在炼化偷来的灵石!”叶尘摇头:“我在修炼,叶龙师兄如果不信,可以考校我。”
叶天雄看了叶尘一眼,忽然说:“你突破到炼体九重了?”叶尘点头:“是,弟子侥幸突破。”叶天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短短几个月,从炼体五重到九重,这速度……他看向叶龙,说:“叶龙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叶龙脸色铁青,他没想到叶尘居然这么快就突破了。他知道今天栽赃不成了,只能咬牙说:“没……没有了。”
叶天雄挥挥手:“下去吧。叶龙,你禁足期还没过,别再惹事。”叶龙恨恨地瞪了叶尘一眼,转身离开。叶尘磕头告退,走出祠堂,长出一口气。九幽说:“叶龙这小子越来越阴险了,得提防他下黑手。”叶尘点头,他知道,今天这事只是开始。叶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但他不怕。他现在炼体九重,骨骼正在强化,等九转炼骨诀练成,就算叶龙突破到气海境,他也有信心一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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