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白了。
又是雷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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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我去金雀楼找雷洛。
他坐在老位置，手里夹着烟。
我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。
他听完，笑了。
“周永年？那人我知道。欺软怕硬，见人说人话，见鬼说鬼话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洛哥，他说要保人。”
雷洛弹弹烟灰。
“你来找我，是想让我给你当保人？”
我没说话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“建国，我给你当保人可以。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意味着你以后在洋行那边，是我雷洛的人。你的生意做大了，他们记我的账。你的生意砸了，他们也算我的账。”
我看着他的背影。
“洛哥，我不会让你砸账。”
他转过头，看着我。
盯了几秒。
然后笑了。
“行。明天我去怡和，替你撑个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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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下午，怡和洋行。
还是那间会客室，还是那张红木桌。
但周永年的态度，完全变了。
他亲自站在门口迎接，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一起。
“雷探长！您怎么亲自来了？快请进快请进！”
雷洛走进去，在椅子上坐下，翘起二郎腿。
周永年赶紧倒茶。
“雷探长，您今天来是……”
雷洛指了指我。
“这位张先生，是我的人。听说他想跟怡和做生意，我来看看。”
周永年的笑僵了一下，但马上又堆起来。
“哎呀，张先生，您怎么不早说您是雷探长的人？昨天多有得罪，多有得罪！”
我看着他。
“周先生，那保人的事……”
“不用保人！不用保人！”他连连摆手，“雷探长亲自来，就是最大的保人！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，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怡和最优惠的供货价。张先生，您看看，有什么需要，随时开口！”
我拿起来看了看。
价格确实不错。
雷洛在旁边喝茶，一句话没说。
但已经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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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怡和，雷洛站在门口，点了一支烟。
“建国，以后周永年这种人，你还会遇到很多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吐了口烟。
“对这种人，不用跟他讲道理。让他知道你是谁的人，就够了。”
我看着他的侧脸。
“洛哥，谢了。”
他摆摆手，往前走。
走了几步，又回头。
“对了，刘秘书让我带句话——他想见你。”
我一愣。
“刘秘书？见我？”
雷洛点点头。
“下周三晚上，在他家吃饭。”
说完，他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脑子里转了好几圈。
刘秘书。
上面的人。
他要见我干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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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叮！剧情更新——】
【成功打通怡和洋行渠道，获得稳定供货来源。】
【雷洛对你的信任度+10%。】
【解锁下一阶段任务：赴约刘秘书晚宴。】
晚上，我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城寨到中环，中环到刘秘书。
一步一步往上走。
但每一步，都欠着人情。
雷洛的，陈永发的，许诚的，还有那个没见过面的刘秘书的。
这些账，以后都得还。
窗外，中环的夜灯比城寨亮。
但亮的地方，路也更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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