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。
“因为你是个聪明人。聪明人知道，在港岛这地方，谁都能得罪，唯独不能得罪——能帮你的人。”
他拍拍我肩膀。
“下楼吃饭吧。菜要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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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桌上只有四个人。
我，刘秘书，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——他太太，还有一个十来岁的男孩，他儿子。
菜不多，四菜一汤，但做得精致。刘太太话不多，一直给儿子夹菜。那孩子低着头吃饭，偶尔抬头看我一眼，又飞快地低下。
刘秘书像换了个人，聊的都是家常。
“张先生，听口音是北方人？”
“京城。”
“来港岛多久了？”
“一年半。”
“不容易。”他夹了筷子菜，“一个人过来的？”
“是。”
他点点头，没再问。
吃完饭，刘太太带着孩子上楼。佣人端上茶来。
刘秘书靠在椅子上，看着我。
“张先生，城寨那边，你手下有多少人？”
“能动的，五六十个。”
“够用了。”他端起茶杯，“以后有什么事，找雷洛不方便的，直接来找我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刘先生，我怎么找您？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，放在桌上。
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。
没有地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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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刘家，天已经黑透了。
阿光跟在后面，一直憋着没说话。走出半山区，上了电车，他才凑过来。
“哥，那个刘秘书，跟你说啥了？”
我看着车窗外的夜景。
“阿光，以后咱们在中环，有人撑腰了。”
他愣了愣。
“真的？谁啊？”
“刘秘书。”
他眨眨眼。
“那雷探长呢？”
我没答话。
雷洛和刘秘书，是一个人吗？
不知道。
但在港岛这地方，多一个人撑腰，总比少一个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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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皇后大道的铺子，许诚还没睡，在灯下看账本。
见我进来，他站起来。
“张先生，刘秘书那边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“许先生，以后城寨那边的事，你帮我盯着点。”
他愣了愣。
“我？”
“对。你脑子好使，又会算账。城寨的流水、人丁、消息，你帮我理一理。”
他点点头。
“那张先生你呢？”
我走上楼。
“我？我要开始做正经生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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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叮！剧情更新——】
【成功赴约刘秘书晚宴，获得关键人脉：刘秘书（信任度40%）。】
【解锁新身份：刘秘书在城寨的“眼睛”。】
【下一阶段任务：整合城寨资源，建立正规贸易渠道。】
晚上，我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刘秘书说，中环的规矩是面子。
今天，我有了面子。
但这面子，是借来的。
借来的，就得还。
窗外，中环的夜灯比城寨亮。
但我知道——
借来的光，照不了多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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