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我带着许诚去了海关大楼。
李督察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，戴副金丝眼镜，看着斯斯文文。他看了我的货单，打了个电话。
“梁友根，”他对着话筒说，“三号仓那批货，手续补上了，放行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冲我点点头：“去提货吧。”
“多谢李督察。”
“不用谢我。”他摆摆手，“刘秘书交代的，我照办就是。”
从海关大楼出来，许诚长出一口气：“张老板，这事儿算是过去了？”
“过去了？”我摇摇头，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我们赶到码头的时候，梁海关正站在三号仓门口，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。看见我，他勉强挤出一个笑。
“张老板，误会，都是误会。货已经清点好了，您点点？”
我看了看那十几匹布，又看看他。
“梁长官，以后还得多关照。”
他讪笑着：“好说，好说。”
阿光带着孩子把货搬上车。我正准备走，忽然想起什么，回头看着梁海关。
“对了梁长官，昨天跟你说话的那个人，叫什么的？”
他的脸色变了变：“张老板，您这……我不知道您说什么。”
“不知道就算了。”我笑了笑，“就是想告诉你一声，以后跟人说话之前，先打听打听对方什么来路。省得被人当枪使，还落不着好。”
说完，我转身上车。
货拉回铺子，许诚开始整理。我坐在后院的台阶上，阿光凑过来。
“建国哥，这事儿就这么算了？”
“算了？”我看着远处，“那个梁海关只是个小角色。真正要算账的，是背后的人。”
“颜同？”
我没说话。
颜同当然要收拾，但不是现在。他在停职，动他就是给他借口复出。得等他忍不住自己跳出来。
“阿光，让你的人继续盯着码头。还有那个新来的潮州帮头目，尽快查清楚是不是胖子。”
“明白。”
阿光走了，我一个人坐在后院。
雷洛昨晚的话还在脑子里转：在中环，人脉比钱重要，面子比货重要。
今天这事儿，表面上是货被扣了，实际上是颜同想打我的脸。现在货拿回来了，脸也挣回来了，但这事还没完。
颜同肯定还有后手。
我正想着，许诚从前头过来：“张老板，怡和的周买办派人来了，说明天上午要见您。”
“见我？”我站起来，“什么事？”
“说是……商量长期合作的事。”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
今天海关的事，周永年肯定听说了。他这会儿要见我，不是因为我多厉害，是因为他看到了我能调动的人脉。
在中环，这就是最大的资本。
【系统提示：人脉投资概念熟练度提升】
我看了眼系统面板，人脉投资那个蓝色概念，进度条涨了一截。
紫色·原始资本积累（初级）
紫色·供需关系（初级）
蓝色·城寨活地图（中级）
蓝色·人脉投资（初级→中级）
蓝色·损人利己（初级）
紫色·信息为王（即将解锁）
紫色·城寨之主（已获得）
人脉投资升级了。
我点开详情：
【人脉投资（中级）：你开始理解人脉的本质不是利用，是交换。当你帮助他人时，有20%概率获得对方核心概念碎片；当你被人帮助时，有30%概率触发“人情债”效果，对方下次更愿意出手相助。】
有意思。
我在中环的第一课，花了五天时间，两千块钱的货压着，还搭上了雷洛和刘秘书的人情。
但值了。
至少现在我知道了，在这个地方，钱不是最大的资本，人脉才是。
而人脉这东西，跟钱一样，得花出去，才能赚回来。
第二天上午，我去见周永年。
这回他没在会客室等我，而是站在楼下，看见我来了，主动迎出来。
“张老板，恭喜恭喜，听说码头的事解决了？”
“小事。”我说，“麻烦周买办惦记了。”
“哎，这可不是小事。”周永年笑着把我往楼上请，“海关那边的人，不好打交道。张老板能这么快解决，是有真本事的人。来来来，上楼上楼，咱们好好聊聊长期合作的事。”
我跟着他上楼，心里有数了。
这第一单生意，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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