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愣住。
“去新加坡？做什么？”
我把账本合上，看着他们:“去取一样东西。这东西，能要了很多人的命。”
深夜十一点，郑伟回来了。
“成了。”他满脸喜色，“丧彪带人去码头收货，刚交易完，警察就到了。人赃并获，当场抓了七个，丧彪跑得快，但也被打中一枪，掉海里了。是死是活不知道。”
“货呢？”
“全扣了。警察当场清点，少说两百万的货。”郑伟笑着，“这回，陈警司也保不住他。毕竟烟土案，上面盯得紧。”
我点点头。
丧彪就算没死，也废了。他背后的陈志远，损失惨重。
“陈志远那边有什么动静？”
“还没收到消息。”郑伟说，“但应该快了。”
我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信息河里，新的信息正在浮现:
——陈志远已经收到码头出事的消息，正在大发雷霆。他派人去找陈永发，要质问为什么警察会知道。
——陈永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，谁都不见。他在想，明天要不要去莲香楼。
——雷洛在警署，看着丧彪的供词，嘴角露出一丝笑。他知道了码头的事是我干的。
——那艘从南洋来的船，明天傍晚会到。船上那个人，是林先生的合伙人。他带来了林先生的口信。
一条一条，清晰无比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转身看向屋里的兄弟们。
“明天，会有大事发生。”我说，“都打起精神，随时准备。”
众人齐声应道:“明白！”
窗外，港岛的夜色依然深沉。
但我知道，黎明前的黑暗，往往是最黑的时候。
而我已经准备好，迎接这场风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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