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吟了一下:“明天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好。”
阿华走了之后，我坐在屋里，打开系统面板。
【信息网覆盖率:91%】
【信息为王（紫色·中级）:在信息覆盖范围内，你可感知到与己相关的危险、机遇、谎言。】
又涨了一点。
右下角还有一条新提示:
【检测到信息节点“陈永发身边的内鬼”。建议尽快确认身份，可提升信息网覆盖率至93%。】
我关掉面板，揉了揉眉心。
内鬼。
这内鬼是谁？在什么位置？潜伏了多久？陈志远安插的，还是别人安插的？
不知道。
但明天，也许能从黄守信那里得到点线索。
窗外，城寨的夜一如既往地嘈杂。
我躺在床上，闭上眼，让信息河继续流淌。
今晚，还有新的消息会浮上来。
凌晨两点，我被一条信息惊醒:
西贡那个渔村，有人找到了丧彪的藏身处。不是陈志远的人，是警察。
警察怎么会找到那里？
我凝神去捕捉，画面渐渐清晰:是一个渔民报的警，说看到陌生人进村，身上有伤。警察接到报案，连夜出动，包围了渔村。
丧彪这次，跑不掉了。
凌晨三点，第二条信息:
丧彪拒捕，被当场击毙。
死了？
真的死了？
我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，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丧彪跟了我一路，从城寨到南洋，从南洋回港岛。他烧过孩子的铁皮屋，跟颜同一起害过我，逃了这么久，最后死在渔村里。
也算是报应。
但这条信息也告诉我:那个渔民为什么报警？是偶然，还是有人安排的？
如果是有人安排的——是谁？
雷洛？陈永发？还是别的什么人？
不知道。
但这不重要了。丧彪死了，陈志远在港岛的一只手臂，断了。
天亮之前，第三条信息:
陈志远收到丧彪的死讯，暴跳如雷。他派人去找陈永发，要见面。陈永发答应了，今天下午，还是中环。
兄弟见面。
会说什么？
我不知道，但很快就会知道。
因为今天，我也在中环。
去见黄守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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