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许大茂这次来港岛，不是自己来的。是有人出钱请他来的。出钱的人，是颜同。
——颜同手里还有一笔钱，不多，但够请几个人来港岛搞事。他知道自己翻不了身了，但他想让张建国也不安生。
——许大茂带了刘光天和秦淮茹来，是想让他们在城寨外面闹事。刘光天负责找人，秦淮茹负责哭穷卖惨。他们想让城寨的人觉得，张建国是个忘本的人，自己发达了，不管四合院的旧人。
我冷笑一声。
颜同啊颜同，你都快倒了，还想恶心我一把？
行。那我就让你恶心个够。
我拿起电话，拨了阿光的号码：“阿光，许大茂住的那个旅馆，旁边有没有咱们的人？”
“有，二狗在那边。”
“让二狗盯死他们。明天，我要知道他们每一步的行踪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明天的事不少——上午见雷洛，谈颜同的事。下午，该去见见许大茂了。
有些账，该算了。
窗外的城寨，夜色渐深。远处传来赌档的吆喝声，近处是巷子里的狗叫。这些声音混在一起，组成了城寨特有的夜曲。
我闭上眼，让信息河继续流淌。
明天，会是忙碌的一天。
凌晨时分，一条新的信息浮上来，比之前的都清晰：
陈志远在南洋的处境比想象中更糟。银行不仅冻结了他的贷款，还开始催收旧账。他的锡矿已经停工三天，工人堵在矿场门口要工钱。马来人那边，哈桑收了别人的好处，故意卡他的批文。他找了一圈人，没人肯帮他。
他打了一个电话，是打给陈永发的。陈永发没接。
他又打了一个电话，是打给港岛一个号码。接电话的人是颜同。
两人说了什么？听不清，但颜同在笑。
颜同在笑？
他跟陈志远有联系？
我翻身坐起来，凝神去捕捉更多的信息，但画面越来越模糊，只听到颜同说了一句：“你放心，港岛这边，我帮你盯着。”
陈志远和颜同，什么时候搭上的线？
我躺回床上，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飞快地转。
陈志远在南洋撑不住了，他在找外援。颜同是他的人选之一。但颜同在港岛自身难保，能帮他什么？
除非——颜同手里有陈志远想要的东西。
什么东西？
我不知道。但有一条是肯定的——这两个人凑在一起，对我没好处。
明天，得提醒雷洛。
颜同的事，不能再拖了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，新的一天要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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