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据点，天快亮了。我站在窗前，点了支烟，看着城寨的巷子在晨光中渐渐清晰。
许大茂这次，跑不掉了。替日本人走私货，罪名不小。加上之前的放火未遂，够他坐好几年了。山本在港岛的最后一条线，被我掐断了。他在南洋走不了货，在港岛也走不了货。东京那边还在找他麻烦，他这回是真的走投无路了。
我打开系统面板，看着那行字。
【信息主宰（橙色·高级）：主动发起信息干扰，冷却时间七十二小时。】
还没用过这个能力。但我知道，很快就能用上了。山本不会善罢甘休，他迟早会回来。等他回来的时候，就该让他尝尝什么叫“信息主宰”了。
窗外，天色渐亮。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港岛的事处理完了，该回南洋了。但在这之前，还有一件事要办。
“阿光，”我喊了一声，“帮我约陈永发。就说我想请他喝茶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今天下午。”
下午三点，陈永发出现在莲香楼。他还是那副老样子，西装革履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笑。但眼神里有东西——不是算计，是警惕。
“张生，听说你把许大茂抓了？”
“你消息灵通。”
“做这行的，耳朵得长。”他笑了，端起茶杯，“你找我什么事？”
“陈老板，山本找过你，对吗？”
他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，然后放下：“是。他想让我投资他的生意。四成股份，换两百万。”
“你没答应。”
“没答应。”他看着我，“你不想让我答应。”
“对。山本在南洋的生意撑不住了，三井物产要撤资，他在找外面的钱。谁投进去，谁就是替他的烂摊子买单。”
陈永发沉默了一下：“你觉得山本会倒？”
“迟早的事。”
他看着我，忽然笑了：“张生，你这个人，最大的本事不是做生意，是看人。”
“陈老板过奖。”
“不是过奖。”他站起身，“山本的事，我不会掺和。南洋那边，你有林先生，有陈金福，有周永年。我再插进去，不合适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我一眼：“张生，南洋是你的了。好好干。”
他走了。
我坐在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街道。电车叮叮当当地开过，行人来来往往。阳光正好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南洋是我的了。这句话，从陈永发嘴里说出来，分量不轻。
我站起身，下楼，拦了辆的士，回城寨。
明天，该回南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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