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面板上的数字缓慢跳动。
按照这个速度,再有两天,就能突破练气二层。
但宋九州等不了那么久。
他睁开眼睛,看向窗外。
夜已深,院里黑漆漆一片,只有几户人家窗户透出微弱的灯光。
白天的事,让整个院子都安静了。
但宋九州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。
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。
特别是易中海,那老东西表面道貌岸然,实际上最阴险。
不过宋九州不怕,还隐隐有些兴奋,这些人都要好好的活着啊,给他创造怨气。
这样他才能恢复前世的修为。
宋九州起身,从怀里掏出三枚铜钱。
这是原主父亲留下的遗物,上面有淡淡的气机,正好可以用来占卜。
他手掐诀印,铜钱抛起。
叮!
三枚铜钱落在桌上,排成一个卦象。
宋九州看着卦象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凶。大凶。主有邪祟。”
这院子,果然不干净。
他收起铜钱,推门而出。
夜风微凉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宋九州运起望气术,看向四周。
这一看,他脸色微微一变。
白天还不觉得,此刻夜深人静,整个四合院上空,竟然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气!
那黑气从每一户人家头顶升起,汇聚到院子上空,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。
漩涡中心,正对着聋老太太住的那间屋子。
宋九州深吸一口气,悄悄向聋老太太的屋子摸去。
屋门虚掩。
透过门缝,他看到。
昏暗的油灯下,聋老太太坐在炕上,闭着眼睛,嘴里念念有词。
但她的脸,扭曲得不像人脸。
一会儿是老太太的皱巴巴的脸,一会儿是一个狰狞的中年男人面孔,一会儿又变成一个哭泣的小孩……
心魔。
而且不是普通的游魂野鬼,是积攒了几十年怨气,已经凝结成型的“心魔”。
宋九州细看,发现那心魔的怨气,来自院里每一户人家。
贾家的贪婪,许大茂的阴毒,傻柱的暴戾,易中海的虚伪,阎埠贵的小算计,刘海中的官迷心窍……
几十年的怨气,日积月累,在这老太太身上生根发芽,最终养出了这么一个东西。
怪不得这院子这么邪门。
原来是人养鬼,鬼助人。
宋九州正想再看,突然,聋老太太睁开眼睛,直直看向门口!
“谁?!”
宋九州身形一闪,消失在黑暗中。
聋老太太冲出门,举着油灯四处查看,却什么都没看到。
她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狐疑,喃喃自语:“难道是我看错了?”
转身回屋。
门关上。
黑暗中,宋九州从阴影里走出,看着那扇门,眼神冰冷。
这心魔,已经成了气候。
放任不管,迟早会出事。
但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。
他转身,开始在院里四处查看。
贾家。
贾张氏和贾东旭睡在一张炕上,贾东旭搂着一个又丑又胖的女人。
三人睡得正香,但头顶都冒着淡淡的黑气。
特别是贾东旭,黑气里隐隐透着一股绿光,这是要被戴绿帽子的征兆。
宋九州看得差点笑出声。
许家。
许大茂不在,据说是下乡放电影去了。
他爹许富贵和他娘,正躺在床上打呼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