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青色身影,如同从虚无中走出,悄然浮现于九天之上!
下方的景象,尽收眼底。
那熟悉的身影……
叶北玄瞳孔微微一缩。
是翠山师侄!
虽然十几年不见,张翠山的面容已有些模糊,但那声嘶力竭的呐喊,那拼死护住妻儿的姿态,让叶北玄瞬间认了出来。
再看那瘫倒在地的孩童,胸口那漆黑的掌印——
玄冥神掌!
叶北玄的目光,骤然冷了下来。
冷得如同万古寒冰!
他看向那两道嚣张跋扈的身影,眸中杀意翻涌如潮。
“好大的胆子……”
“来我武当山下闹事,伤我师侄,打我徒孙……”
“两个靠邪法催生出来的伪天象,也敢如此猖狂?!”
叶北玄一眼便看穿了两人的虚实!
看似天象,实则根基虚浮如沙!
真正的战力,怕是连某些指玄境的妖孽都比不上!
“今日……”
叶北玄缓缓抬起手,并指如剑。
“留不得你们!”
…………
下方,鹿杖客还在大放厥词。
“识相的交出谢逊的下落,否则,今日便是你一家三口的——”
话未说完!!!
一道剑光,自九天之上垂落!
那剑光璀璨得如同烈日骄阳,带着一股足以撕裂苍穹、斩断时空的凌厉杀意,瞬息而至!
“师兄小心!!!”
鹤笔翁头皮发麻,厉声狂吼!
手中鹤嘴双笔疯狂挥动,拼尽全力迎向那道剑光!
轰——!!!!
剧烈的轰鸣响彻云霄!
狂暴的气浪席卷四方,街道两旁的房屋瓦片纷飞,无数窗棂瞬间炸裂成齑粉!
鹤笔翁如同被一座万丈大山正面撞上,整个人倒飞出去数十丈,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,所过之处,青石地板纷纷炸碎,化作漫天石屑!
“师弟!”
鹿杖客脸色剧变,连忙出手相助!
两人合力,拼尽毕生功力,终于堪堪挡住了那道剑光的余威!
但——
两人的面色,已经涨成了不正常的潮红!
噗——!!!
两口鲜血,同时狂喷而出!
两人骇然抬头,循着剑光来路望去。
只见一位青衣少年,不知何时已负手立于虚空之中。
少年衣袂飘飘,黑发如墨,面无表情地俯瞰着他们两人。
那眼神,淡漠、冰冷、高高在上——
如同九天之上的神祇,在看两只不知死活的蝼蚁。
玄冥二老心头狂跳,头皮发麻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!
武当高手!
绝对是武当的隐世老怪物!
他们刚才还敢大放厥词,不过是仗着张三丰年事已高,轻易不会下山。
可如今——
真正的武当大佬当面,他们那点微末道行,算个屁!
跑!
两人对视一眼,瞬间达成共识!
然而,就在他们刚要运转真气的一刹那——
又一道剑光亮起!
快!
快到了极致!
快到了超越时空!
快到了他们根本无法反应!
噗嗤——!!!
血光迸溅!
两道剑光精准无比地洞穿了两人的双腿膝盖!
“啊——!!!”
凄厉的惨叫声响彻长街!
玄冥二老双腿齐齐炸开血雾,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!
他们低头看着自己血肉模糊、白骨森森的双腿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无尽的恐惧!
连跑都跑不掉?
在这少年面前,他们竟然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?!
逃命都是一种奢望?!
恐惧,瞬间攫住了他们的心脏,将他们的灵魂撕成碎片!
“前辈!前辈饶命!”
“是我们有眼无珠!是我们冒犯了武当!求前辈饶我们一命!”
玄冥二老毫无高手风范,如同两条死狗般趴在地上,疯狂磕头求饶!
什么天象高手,什么邪道巨擘,在生死面前,脸面算个屁!
叶北玄面无表情,手中剑气再次凝聚。
见求饶无用,鹿杖客眼中闪过一抹狠色与疯狂,厉声威胁道:
“你不能杀我们!我们是汝南王帐下之人!”
“你若敢杀我们,大元铁骑必踏平武当!灭你满门!”
“呵呵。”
叶北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灭我满门?
就凭你们?
两道剑气,再次激射而出!
噗嗤——!!!
这一次,剑气贯穿了两人的心脏!
玄冥二老瞪大双眼,低头看着胸口那血淋淋的透明窟窿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无尽的悔恨。
他们至死都不相信——
在这武当山下,在这少年面前,他们引以为傲的身份,他们仗势欺人的背景,竟然连个屁都不算!
“你……”
鹿杖客伸手指着叶北玄,口中鲜血狂涌如泉,最终轰然倒地,溅起一地尘埃。
鹤笔翁强撑最后一口气,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张无忌,脸上露出疯狂而恶毒的笑意:
“杀了我们……这小子……一辈子都要受寒毒折磨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
鹤笔翁脑袋一歪,气绝身亡。
…………
“无忌!!!”
殷素素抱着儿子,泪如雨下,泣不成声。
张无忌的嘴唇已经发紫,浑身冰冷得如同冰块,那漆黑的掌印,正在一点一点地扩散,侵蚀着他幼小的生命。
“无忌……无忌……你不要吓娘……你醒醒……看看娘啊……”
殷素素的声音嘶哑,泪珠大颗大颗地砸在儿子脸上,却换不回儿子的一丝反应。
张翠山呆立原地,看着儿子的惨状,心如刀割,肝肠寸断。
十年恩爱,十年呵护,这是他们唯一的孩子啊!
一想到今后张无忌要在寒毒的折磨中,痛苦的度过下半辈子,张翠山就心如刀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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