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北玄看着张无忌那双崇拜的眼神，心里莫名有些软。
这小子现在完全把他当偶像了，那眼神里的崇拜都快溢出来。要是不教他点真本事，叶北玄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。
“无忌，今天太师叔传你一套剑法。”
叶北玄走到院角的兵器架前，伸手抽出一柄青钢剑。剑身出鞘的瞬间，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，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芒。
他转过身，看向张无忌，神色郑重了几分：“这套剑法名为圣灵剑法，若修至大成，可战陆地神仙。”
“可战陆地神仙？”
张无忌的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“O”型。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，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。
“太师叔，无忌一定好好学！”
他用力点头，小拳头攥得紧紧的，像是要把这份决心攥进掌心里。
“无忌，看好了。”
叶北玄手腕一抖，剑尖轻颤。
他身形一动，剑光乍起——
第一式，剑一·剑挑。
剑光如虹，破空而出，凌厉中带着说不尽的飘逸。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，阳光在剑身上流转，仿佛一道银色的闪电。
第二式，剑二·剑旋。
身形转动间，剑随身走，剑光织成一片光幕，将叶北玄整个人笼罩其中。竹叶被剑风带动，纷纷扬扬地飘落，却又被剑光绞成碎片。
第三式，剑三·剑舞。
剑势愈发放肆，如龙腾九天，如凤舞九霄。叶北玄的身影在剑光中若隐若现，时而刚猛凌厉，时而轻柔缠绵，刚柔并济间，剑意纵横。
……
院子一角，李寒衣不知何时已停下手中的动作，静静地站在廊下。
她一身素白长裙，青丝用一根玉簪松松绾起，几缕发丝垂落在颊边。晨光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，衬得她整个人如同画中仙子。
此刻，她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的眸子，却亮得惊人。
“好精妙的剑法。”
她在心中暗暗赞叹，目光紧紧追随着叶北玄手中的剑光。每一招每一式，都让她心潮起伏，仿佛有一扇新的大门在眼前缓缓打开。
“北玄他在剑道上的天赋，果然惊人……”
她轻声呢喃，眼中除了赞叹，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。
张无忌站在一旁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叶北玄的身影。他小小的身子微微前倾，双手不自觉地跟着比划，嘴里念念有词，仿佛要把每一招每一式都刻进脑子里。
一刻钟后。
叶北玄收剑而立，剑尖斜指地面。阳光照在他身上，额角有一层细密的汗珠，呼吸却依旧平稳。
前二十二招，他一招不落，全部演练完毕。
至于第二十三式——剑二十三，杀机太重，剑气太盛，不是适合在院子里演示的招式。
等无忌日后武功大成，再传不迟。
叶北玄收剑入鞘，看向张无忌：“无忌，可看懂了？”
张无忌用力点头，小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：“看懂了看懂了！太师叔，您这套剑法太厉害了！我记住了一大半！”
他说着，还忍不住比划了两下，虽然稚嫩，却已隐隐有几分架势。
叶北玄满意地点点头，眼中带着赞许。
这孩子，果然没让他失望。
他走过去，抬手按在张无忌肩膀上，语气郑重了几分：“以后要勤加练习。
这套圣灵剑法还有最后一式杀招，等你全部掌握前二十二招之后，太师叔再教你最后一招。”
张无忌仰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太师叔，无忌记住了！”
他顿了顿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小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。
“太师叔，您老人家教我武功，那您是不是就是我师父了？”
叶北玄一愣，随即失笑：“哈哈，人小鬼大。你要是不怕被你爹揍一顿，你就尽管叫我师父吧。”
这小子，倒会顺杆爬。真要叫他一声师父，那就凭空涨了一辈，跟他爹张翠山平起平坐了。
张无忌眼珠转了转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突然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，端端正正地给叶北玄磕了三个响头。
小脑袋磕在地上，发出“咚咚咚”三声轻响。
“弟子张无忌，拜见师父师娘！”
他一口气说完，不等叶北玄和李寒衣反应过来，已经一骨碌爬起来，转身就跑。
小小的身影穿过院子，跑到院门口时还回头看了一眼，冲两人挥了挥手，然后一溜烟消失在门外。
叶北玄站在原地，愣了好一会儿，才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。
这小子……
他转头看向李寒衣，却见她正望着张无忌消失的方向，嘴角微微上扬，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柔的笑意。
察觉到叶北玄的目光，她收回视线，与他对视一眼，脸颊微不可察地红了红，却又很快恢复了清冷的模样。
“这孩子……”她轻声说了一句，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责怪。
叶北玄笑了笑，正要说话，院门外却传来了脚步声。
宋远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，青色道袍上沾着些许露水，显然是赶路而来。他看到叶北玄，快步上前，拱手一礼。
“北玄师叔。”
叶北玄微微颔首：“宋师兄，何事？”
宋远桥直起身，神色郑重：“师叔，弟子奉师父之命前来，有一事相商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关于太极散手。弟子想在武当弟子中传授此技，特来征询师叔的意思。”
叶北玄闻言，没有丝毫犹豫，点了点头：“自无不可。武当弟子若愿学，尽管传便是。”
宋远桥眼中闪过一丝感激，再次拱手一礼：“多谢师叔。”
他没有多留，得到答复后便告辞离去。
叶北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，收回目光，又看向张无忌跑开的方向，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。
这小家伙，倒是有意思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张无忌一路小跑，穿过回廊，越过花园，气喘吁吁地跑回自家的小院。
院子里，张翠山正坐在石桌旁，手里拿着一卷书。
殷素素坐在他身侧，手里绣着一方帕子，时不时抬头看一眼丈夫，眉眼间都是温柔。
听到脚步声，两人同时抬头。
张无忌跑进院子，看到张翠山的瞬间，脑子里还沉浸在自己刚刚拜师成功的兴奋里。
他一张嘴，话已经脱口而出——
“翠山师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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