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生丸说要跟着下本，林奕以为他就是跟在后面看看。
结果第二天他就发现自己想错了。
第3层，一群地狱犬冲过来。
林奕刚握紧短剑，杀生丸已经从他身边掠过。
抬手。
绿色的光芒一闪。
冲在最前面的五只地狱犬同时倒下，身上冒着绿烟，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。
剩下的几只扭头就跑。
杀生丸站在原地，看都没看那些尸体一眼。
林奕愣了三秒。
“你……动手了？”
杀生丸回头看他。
“挡路了。”他说。
林奕闭嘴了。
第7层，遇到一队新人被围攻。
七八只强化种围着四个人，那几个人浑身是血，眼看就要撑不住。
林奕还没开口，杀生丸已经走过去了。
那些强化种像是感觉到了什么，齐刷刷回头。
然后它们开始后退。
杀生丸继续往前走。
那些强化种退得更快了。
最后跑的跑，散的散，留下那四个浑身是血的新人愣在原地。
其中一个女的看见杀生丸，手里的剑差点掉地上。
“谢、谢谢……”
杀生丸没理她，从她身边走过。
林奕跟上去的时候，听见那几个人在后面小声议论。
“那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那气场……”
“别问了，能活着就行。”
第12层，林奕停下来休息。
杀生丸站在旁边，看着通道深处。
“你每天都这样？”他问。
林奕点头。
“下本，砍怪，回去。”他说，“差不多。”
杀生丸沉默了几秒。
“为了什么？”
林奕想了想。
“变强。”他说，“让眷族活下去。”
杀生丸看着他。
那个眼神，和之前不太一样。
但他什么也没说。
第15层，林奕站在入口处，深吸一口气。
杀生丸走到他旁边。
“下去过？”
林奕点头。
“第20层？”
林奕又点头。
杀生丸看着他，三秒。
“Lv.1，下第20层。”他说，“你胆子不小。”
林奕愣了一下。
这是在夸他？
他还没想好怎么回，杀生丸已经走进去了。
第16层。
那条地下河还在。
二十多米宽，河水黑漆漆的。
林奕往后退了几步，助跑，一跃而过。
落地的时候，他踉跄了一下，但站住了。
回头一看，杀生丸站在对岸。
他没跳。
他走过来的。
踩在水面上，一步一步。
林奕看着那双脚落在水面上，水面连一点波纹都没有。
杀生丸走到他面前，看了一眼他的表情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林奕跟上。
第17层。
安全区里人很多。
林奕走进去的时候，就感觉气氛不对。
所有人都在看杀生丸。
有敬畏的，有好奇的，也有恐惧的。
杀生丸目不斜视，从他身边走过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走到通往第18层的石门前，林奕停下来。
杀生丸也停下来。
他看那扇门。
“下面有什么？”
林奕想了想。
“第18层，歌利亚，死了。第19层，晶体怪物，还活着。第20层，黑龙，死了。”
杀生丸点点头。
然后他转身往回走。
林奕看着他的背影，跟上去。
第10层的时候，林奕突然开口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杀生丸没停步。
“没帮你。”他说，“顺手。”
林奕愣了一下。
顺手？
杀生丸看了他一眼。
“那些东西，”他说，“挡路了。”
林奕沉默了。
这理由，很杀生丸。
第5层，又遇到那群新人。
达克跑过来，满脸兴奋。
“林奕先生！您听说了吗？公会新发的委托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