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奕停下脚步。
达克掏出一张纸，递过来。
“第22层探索委托！赏金两百万！”
林奕接过来看了一眼。
第22层。
比黑龙还深两层。
他把委托书还给达克。
“再说。”
达克还想说什么，看见杀生丸走过来，自动闭嘴让路。
走出地下城，天还亮着。
林奕站在巴别塔前的广场上，看着那张委托书。
杀生丸站在他旁边。
“想去？”他问。
林奕想了想。
“第22层，”他说，“没下去过。”
杀生丸没说话。
但林奕知道他在等下文。
“再想想。”林奕把委托书收起来。
回到北大街17号，浦原喜助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。
看见他们回来，他摇了摇折扇。
“听说公会发了个大委托？”
林奕点头。
浦原喜助看着他。
“想去？”
林奕没回答。
浦原喜助的扇子停了。
“第22层，”他说，“比黑龙还深。下去的，没几个回来的。”
林奕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浦原喜助看了他三秒，然后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晚上吃饭的时候，林奕端着碗坐在台阶上。
杀生丸靠在墙角，端着碗，一口一口吃。
林奕看着他那张永远面无表情的脸，突然问了一句。
“你以前，下过这种地方吗？”
杀生丸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然后他继续吃。
吃完，把碗放下。
“下过。”他说。
林奕等着下文。
杀生丸看着院子里的月光。
“比这深的地方，也有。”
林奕愣住了。
比地下城第22层还深？
那是什么地方？
但他没问。
杀生丸不想说的，问也没用。
第二天早上，林奕推开门，杀生丸已经站在院子里了。
手里端着一碗粥。
还是热的。
林奕接过来，喝了一口。
“今天去公会。”他说，“接那个委托。”
杀生丸看着他。
“决定了？”
林奕点头。
杀生丸没说话。
但林奕注意到，他嘴角动了那么一下。
很淡。
但确实动了。
第17层，安全区。
林奕带着剑八和杀生丸走进去的时候，里面已经站了好几个人。
格雷站在最前面，左眼有道疤，胡子拉碴。
看见林奕进来，他目光扫过来，停在杀生丸身上。
停了足足三秒。
“赫斯提亚眷族的？”他问。
林奕点头。
格雷走过来，站在他面前。
“我叫格雷，Lv.4，接了这个委托。”他说，“组队，缺人。”
他指了指杀生丸。
“他，很强。”
又指了指剑八。
“他，更强。”
然后看着林奕。
“你，下过第20层，活着回来的。”
林奕没说话。
格雷伸出手。
“三天后，第17层集合。一起下去，一起上来。”
林奕看着那只手。
三秒后，他握住。
“行。”
格雷笑了。
“活着来。”
走出地下城，天又黑了。
林奕站在巴别塔前的广场上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。
杀生丸站在他旁边。
“三天后，”林奕说，“第22层。”
杀生丸没说话。
但林奕知道，他会去。
剑八会去。
他也去。
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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