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地下城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
林奕站在巴别塔前的广场上，看着夜空。
杀生丸站在他旁边。
“想什么？”
林奕摇摇头。
“在想第35层。”
杀生丸看着他。
“想去？”
林奕点头。
“想。”
杀生丸没说话。
但那个眼神，林奕看懂了。
他会跟着。
回到北大街17号，院子里站着一个人。
金色长发，绝美的脸，似笑非笑的眼神。
芙蕾雅。
林奕愣了一下。
芙蕾雅看着他，目光在他身上扫过，然后落在他身后的杀生丸身上。
停了很久。
“听说你去了三剑商会？”她问。
林奕点头。
芙蕾雅笑了。
“胆子不小。”
林奕没说话。
芙蕾雅往前走了一步。
剑八的手按在刀柄上。
芙蕾雅看了他一眼，又看向杀生丸。
“你的人，都很护主。”
林奕看着她。
“有事？”
芙蕾雅想了想。
“洛克来找过我。”她说，“说你看不上三剑商会。”
林奕没说话。
芙蕾雅看着他。
“那块晶石，我也有兴趣。”
林奕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你也想要？”
芙蕾雅摇头。
“不是要。”她说，“是想知道，你从哪弄来的。”
林奕沉默了三秒。
“第30层。”
芙蕾雅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第30层？你下去了？”
林奕点头。
芙蕾雅看着他，眼神变了。
“Lv.1，下第30层？”她笑了，“你是我见过的，胆子最大的人。”
林奕没接话。
芙蕾雅往前走了一步，离他很近。
“我有个提议。”她说。
林奕看着她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芙蕾雅指了指杀生丸。
“他，加入我的眷族。”她说，“条件你开。”
林奕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芙蕾雅看着他的笑容，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笑什么？”
林奕摇摇头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说，“就是觉得好笑。”
芙蕾雅盯着他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林奕看着她。
“他是我的人。”他说，“不是商品。”
芙蕾雅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她笑了。
笑得很深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说，“太有意思了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她停下来，回头看了林奕一眼。
“那块晶石，小心点。”她说，“有人盯着。”
她走了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杀生丸走过来，站在林奕旁边。
“她看上你了。”林奕说。
杀生丸没说话。
剑八靠在门框上，打了个哈欠。
浦原喜助从屋里探出头。
“芙蕾雅？她来干什么？”
林奕把经过说了一遍。
浦原喜助听完，折扇停了。
“她想要杀生丸？”
林奕点头。
浦原喜助看向杀生丸。
杀生丸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浦原喜助的扇子摇了摇。
“你拒绝了？”
林奕点头。
浦原喜助笑了。
“有种。”他说，“芙蕾雅想要的人，很少有得不到的。”
林奕看着他。
“你觉得她会善罢甘休？”
浦原喜助摇头。
“不会。”他说，“但她不会硬来。”
林奕没说话。
他也这么想。
芙蕾雅那种人，想要什么，只会用更聪明的方式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，林奕一直没说话。
杀生丸端着碗，在角落里吃。
吃完，他把碗放下。
“下次她再来，”他说，“我自己处理。”
林奕抬头看着他。
杀生丸的眼睛睁开了一点。
“我的人情，我自己还。”
林奕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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