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看向杀生丸。
“你，不是人类。”
又看向剑八。
“你，也不是。”
它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三个不同世界的人，有意思。”
它往前走了一步。
剑八的刀举起来。
杀生丸的手抬起来。
林奕握紧黑纹。
那只金龙看着他们。
然后它停下来。
“不打。”它说，“有人打过招呼了。”
林奕愣了一下。
“谁？”
金龙看着他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
林奕没说话。
金龙笑了。
“上面那位。”它说，“它说，让你活着。”
林奕懂了。
又是那个东西。
那个黑色的，浑身是眼睛的东西。
它在让这些怪物放水。
让他活着。
让他变强。
然后吃掉他。
林奕的手握得骨节发白。
金龙看着他。
“生气？”它说，“没用。你太弱了，连我都打不过，更别说它。”
它转身，趴回那堆矿石上。
“下去吧。”它说，“第31层以下，还有更强的。等你打到第35层，它会亲自来见你。”
林奕站在原地，盯着那个金色的背影。
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。
“走。”
走出洞穴的时候，杀生丸走过来。
“不打？”
林奕摇头。
“不打。”
剑八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林奕想了想。
“打了也打不过。”他说，“而且，它不想打。”
它想让他活着。
活着变强。
活着送到那个东西嘴里。
林奕握紧黑纹。
“那就让它等着。”
第25层，第20层，第15层。
一路往上，林奕一句话没说。
走到第12层的时候，达克跑过来。
“林奕先生！您又下去了？”
林奕点头。
达克看着他，愣住了。
“您脸色不太好，没事吧？”
林奕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他继续往上走。
走出地下城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
林奕站在巴别塔前的广场上，看着夜空。
杀生丸走过来。
“想什么？”
林奕沉默了几秒。
“在想，”他说，“那个东西，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杀生丸没说话。
剑八走过来。
“不管它想干什么，”他说，“来了，就砍。”
林奕看着他。
剑八的眼睛眯着，像是说一件很简单的事。
林奕笑了。
对。
不管它想干什么。
来了，就砍。
回到北大街17号，浦原喜助在院子里等着。
看见他们回来，他松了口气。
“第30层？”
林奕点头。
浦原喜助看着他。
“遇到什么了？”
林奕坐下，把经过说了一遍。
那个声音，那些怪物，那只金龙。
浦原喜助听完，折扇停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它在养你。”
林奕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浦原喜助看着他。
“打算怎么办？”
林奕想了想。
“让它养。”
浦原喜助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林奕站起来。
“它想让我变强，我就变强。”他说，“等够强了，看谁吃谁。”
他走进屋。
剑八靠在门框上。
杀生丸靠在墙角。
浦原喜助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背影。
然后他笑了。
折扇摇了摇。
“有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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