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议事堂出来，林奕站在门口，看着身边的剑八。
剑八没说话。
但那个眼神，林奕太熟悉了。
他想去。
“走吧。”林奕说。
剑八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第37层在哪？”
林奕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可以问。”
路飞从后面探出头。
“你们要去第37层？”
林奕点头。
路飞的表情变得有点微妙。
“那个疯子住的地方？”
林奕愣了一下。
“你认识？”
路飞挠挠头。
“见过一次。”他说，“那家伙见人就打，我跟他打了一场，打了一天一夜，最后平手。”
林奕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路飞跟那个人打了一天一夜？
平手？
路飞可是海贼王的主角，未来的海贼王。
那个人，到底有多强？
路飞看着他。
“你想去见他？”
林奕点头。
路飞想了想。
“那我带你去吧。”他说，“不过你要小心，那家伙真的疯子，见人就砍。”
林奕看向剑八。
剑八的眼睛已经睁开了。
那种眼神，林奕见过很多次。
战意。
第37层的入口在第36层最深处。
一扇铁门，锈迹斑斑，上面挂着一块牌子，写着几个大字——“危险，勿入”。
路飞站在门前，回头看了林奕一眼。
“确定？”
林奕点头。
路飞推开门。
门后是一条通道，向下延伸，黑漆漆的，看不见尽头。
林奕走进去。
剑八跟在后面。
杀生丸也跟上。
路飞站在门口，没动。
“我就不进去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们自己小心。”
林奕点点头，继续往下走。
通道很长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，眼前突然开阔。
第37层。
比上面几层都暗。
不是没有光，是光很少。只有几盏昏暗的灯挂在墙上，照出一小片一小片的空间。
地上散落着各种东西。
断掉的刀，破碎的石头，还有几具骸骨。
林奕握紧黑纹，往前走。
走了几步，他听见一个声音。
像是有人在笑。
笑声很低，很沉，从黑暗深处传来。
剑八的手按在刀柄上。
杀生丸的眼睛完全睁开。
三人继续往前走。
笑声越来越近。
黑暗中，慢慢显现出一个人影。
坐在地上，背靠着墙，手里拿着一把刀。
那把刀，和剑八的一模一样。
豁口累累，刀身破烂，像是砍过无数东西。
那个人抬起头。
黑发，黑眼睛，脸上缠着绷带。
和剑八一样的脸。
他看见剑八，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得很开心。
“来了？”他说。
剑八看着他。
没说话。
那个人站起来。
他比剑八高一点，壮一点，身上的伤疤更多。
他走过来，站在剑八面前。
两人对视。
同样的脸，同样的刀，同样的眼神。
“你是谁？”剑八问。
那个人笑了。
“我是你。”他说，“又或者，你是我。”
林奕愣住了。
什么意思？
那个人看向他。
“你就是那个被盯上的小子？”
林奕点头。
那个人打量了他几眼。
“Lv.7？”他说，“不够。”
林奕没说话。
那个人转回头，看着剑八。
“打一场？”
剑八的手按在刀柄上。
“打。”
那个人笑了。
笑得很开心。
下一秒，两人的刀同时出鞘。
刀光闪过，两把刀撞在一起。
轰——
冲击波从撞击点炸开，整个第37层都在抖。
林奕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杀生丸抬手，一道绿光挡住冲击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