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八和那个人同时后退,又同时冲上去。
第二刀,第三刀,第四刀。
每一刀都砍在对方的刀上。
每一刀都震得空气发颤。
林奕站在旁边,看着那两道身影在黑暗中交错。
太快了。
快到他根本看不清。
只听见刀与刀碰撞的声音,一声接一声,密得像雨点。
打了多久?
不知道。
一分钟?十分钟?一小时?
林奕只知道,当他终于看清的时候,两人已经分开了。
站在十米远的地方,互相看着。
浑身是汗,身上添了几道新伤。
但都站着。
那个人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,“很久没打这么爽了。”
剑八看着他。
“你是谁?”
那个人想了想。
“我叫更木剑八。”他说,“来自尸魂界。”
剑八的眼睛睁开了一点。
“我也是。”
那个人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所以我才问你,你是谁。”
剑八没说话。
那个人走过来,在他面前站定。
“你是我,又不是我。”他说,“你缺了一样东西。”
剑八看着他。
“什么?”
那个人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“这里。”他说,“你心里有人。”
剑八愣住了。
那个人笑了。
“我也有。”他说,“她叫八千流。”
剑八的眼神变了。
八千流。
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小女孩。
那个人看着他的表情,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看来,我们真的是同一个人。”
他转身,往黑暗中走。
走出几步,他停下来,回头看了剑八一眼。
“想变强的话,随时来找我。”他说,“我等你。”
他消失在黑暗中。
剑八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方向。
很久。
林奕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。
“没事吧?”
剑八没说话。
杀生丸走过来。
“他很强。”
林奕点头。
比剑八强。
至少现在的剑八,打不过他。
剑八开口了。
“我会超过他。”
林奕看着他。
剑八的眼神变了。
那种眼神,林奕见过一次。
在第一次面对第35层那个东西的时候。
战意。
真正的战意。
林奕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
三人转身,往回走。
走到通道口的时候,林奕回头看了一眼。
黑暗深处,隐约还有笑声传来。
很低,很沉。
像是一个人在等。
等下一次战斗。
回到第36层,路飞还在门口等着。
看见他们出来,他笑了。
“怎么样?”
林奕想了想。
“很有意思。”
路飞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他说,“那个疯子,见谁打谁。”
他看着剑八。
“你也是疯子。”
剑八没理他。
林奕看着路飞。
“这里还有多少人?”
路飞想了想。
“十四个。”他说,“加上你,十五个。”
林奕点点头。
十五个人。
来自不同世界,被那个东西拉进来的。
都活着。
都在等。
等一个机会。
路飞看着他。
“你想见见其他人吗?”
林奕想了想。
“想。”
路飞笑了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
他转身往前走。
林奕跟上去。
走出几步,他回头看了一眼第37层的方向。
那个疯子还在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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