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人又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人。
“那个是宇智波佐助。”
林奕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佐助？
那个火影里的佐助？
佐助坐在角落里，一个人吃着饭，谁也不理。
鸣人看着他，表情有点复杂。
“他一直这样。”他说，“来了三年了，还是不太爱说话。”
林奕没说话。
饭吃到一半，门被人推开了。
一个人走进来。
黑发，黑眼睛，脸上缠着绷带。
另一个剑八。
食堂里突然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
他走过来，在林奕面前停下。
低头看着他。
“昨天那小子，没打完。”
林奕愣了一下。
他看向身边的剑八。
剑八站起来。
两人对视。
食堂里的人全在看。
香克斯放下酒杯。
蓝染合上书。
路飞的眼睛亮了。
“打一场？”那个剑八问。
剑八看着他。
“打。”
两人往外走。
食堂里的人都站起来，跟出去。
训练场上。
两个剑八面对面站着。
相隔十米。
风停了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
那个剑八笑了。
“来。”
剑八的手按在刀柄上。
下一秒，两人的刀同时出鞘。
刀光闪过，两把刀撞在一起。
轰——
冲击波炸开，地上的碎石飞溅。
林奕往后退了一步。
杀生丸抬手挡住。
那两个剑八同时后退，又同时冲上去。
第二刀，第三刀，第四刀。
每一刀都比上一刀更快，更重。
打到第十刀的时候，剑八的刀脱手了。
刀飞出去，插在十米外的地上。
那个剑八的刀架在他脖子上。
剑八看着他。
那个剑八也看着他。
三秒后，那个剑八收回刀。
“不够。”他说，“还差得远。”
他转身往回走。
走出几步，他停下来，回头看了剑八一眼。
“想追上我，再来。”
他走了。
剑八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方向。
林奕走过去，把刀捡起来，递给他。
剑八接过去，握在手里。
没说话。
但那个眼神，林奕看懂了。
他会再去的。
直到打赢为止。
晚上，林奕坐在房间外面的台阶上。
杀生丸靠在墙角。
剑八站在院子里，对着月亮练刀。
一刀，两刀，三刀。
每一刀都很慢，很稳。
林奕看着他。
想起今天那一战。
两个剑八，差距那么大。
那个剑八，到底有多强？
杀生丸走过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想什么？”
林奕摇摇头。
“在想，”他说，“什么时候才能打赢。”
杀生丸看着远处的剑八。
“他会赢的。”
林奕转头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杀生丸没回答。
但他那个眼神，林奕看懂了。
因为剑八身边，有人。
不像那个剑八，只有一个人。
林奕笑了。
站起来。
走到剑八旁边。
“我陪你练。”
剑八看着他。
三秒后，他点点头。
月光下，两人对站着。
一刀，两刀，三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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