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，您来了！我是肥波，之前一直帮着打理蓝雀的日常运营。”
肥波走到苏扬面前，笑容殷勤，但眼神里带着些许谨慎和打量。
他显然已经知道换了新老板，而且新老板一来就带着一批看起来不好惹的人。
苏扬没有寒暄，直接问道。
“肥波是吧。跟我说说蓝雀最近的真实经营情况。客流量，每月营收，净利润大概多少。”
肥波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露出苦笑。
他叹了口气，示意苏扬到旁边一张擦拭干净的桌子旁坐下，自己则站在一旁，拿出一个小本子。
“老板，不瞒您说，蓝雀这地方……地段是不错，场子也够大，但生意，真的很难做。”
肥波翻开本子，指着上面的数字。
“您看，上个月，平均每晚的客流量不到五十人，周末好点也就一百出头。这附近光是酒吧夜总会就有七八家，竞争太激烈了。尤其是斜对面那家‘皇朝’，还有隔两条街的‘金辉煌’，背后都有字号撑着，客源稳定，宣传也猛，我们这种没靠山的，很难抢到人。”
“每月营收呢？”
苏扬敲了敲桌面。
“营收……刨除酒水成本、人工、水电杂费，每月账面营收大概在二十万左右。”
肥波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。
“但是，老板，这里有个大头支出——场外费用。”
苏扬眼神微动。
“场外费用？交给谁？”
“这一片，娱乐场所的‘保护费’……呃，是‘管理费’，是由和兴盛的一位大哥下面的头目收的，叫丧狗。”
肥波小心翼翼地说出这个名字，同时观察着苏扬的脸色。
丧狗。阿威的死党。果然。
苏扬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。真是巧啊，或者说，不是巧。
这港岛说小不小，说大也不大，尤其是同一个圈子里，绕来绕去总能碰到“熟人”。
“每月交多少？”
苏扬问。
“按营业额的百分之十五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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