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波回答。
“这算是行规了,没靠山的场子都这个数,有时候生意不好求情,也能稍微缓一点,但少不了。交了这笔,再扣掉我们自己的开支,基本就剩不下什么了,旺季偶尔能有点微利,淡季就是纯亏。”
百分之十五。苏扬心里冷笑。阿威和丧狗,靠着吸这些血,日子过得倒是滋润。
“从今天起,这笔钱,停了。”
苏扬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“一分钱都不用再交给和兴盛,交给那个丧狗。”
“啊?”
肥波吃惊地张大了嘴,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“老、老板……这,这不行啊!丧狗那帮人心狠手辣,断了他们的财路,他们肯定会来闹事的!以前不是没人试过,下场都很惨……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
苏扬打断他,目光平静地看着肥波。
“现在蓝雀是我的。我说不用交,就不用交。他们没资格从这里拿钱。照做就是。”
肥波看着苏扬平静却隐含锐利的眼神,又瞥了一眼站在旁边如同标枪一般的阿力和他身后那些沉默的队员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新老板,不是善茬,而且似乎……有备而来。
他咽了口唾沫,把劝诫的话吞了回去,点点头。
“明、明白了,老板。我这就吩咐下去,账上不再划出这笔款项。”
“嗯。”
苏扬站起身,走到空旷的舞池中央,环视着这间沉寂的酒吧。
“生意不好,光靠硬扛和停交保护费没用。要有客源,要有人气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肥波和阿力。
“经营策略要变。立刻准备,蓝雀三天后重新开业。我要你推出一套全新的引流方案。”
“老板您吩咐。”
肥波立刻拿出笔和小本子,做出记录的姿态。
“对外放消息,蓝雀酒吧开业酬宾,推出‘衣装特惠’活动。”
苏扬思路清晰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活动持续一个月。穿着特定类型服装入场的客人,享受不同程度的酒水优惠甚至免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