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脚、肘、膝……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成了最致命的武器。在“百炼筋钢”的全面增幅下,他的速度更快,力量更大,抗击打能力更强。
他如同虎入羊群,所过之处,血肉横飞。一拳轰出,必然有人胸骨塌陷倒地;一脚踢出,必然有人腿骨折断惨叫;肘击膝撞,更是招招见血。
偶尔有刀棍落在他的背部或手臂,也只能划破衣服,留下浅浅的白痕或血口,根本无法造成实质伤害,反而震得攻击者手臂发麻。
短短一两分钟,这试图“擒王”的四五十人,就被苏扬以一人之力,硬生生打得七零八落,倒了一地,哀嚎遍野,剩下几个侥幸没倒的,也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后退,不敢再上前。
而另一边,阿力带领的五十人战队,也彻底撕裂了长乐帮的阵型。
他们人数虽少,但战斗力碾压,加上苏扬在中央吸引了大量火力并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震慑,长乐帮的抵抗迅速土崩瓦解。
从苏扬踹飞火爆明开始,到阿力带人加入,再到苏扬单人破阵,整个过程不过持续了约半小时。惠华街十字路口及其附近街道,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伤兵营。
长乐帮带来的两百多号人,此刻横七竖八地躺倒了一地,有的已经没了声息,大部分在痛苦呻吟,少数还能动的,也早已吓破了胆,连滚爬爬地朝着黑暗的小巷逃窜,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。
原本喧嚣震天的喊杀声、咒骂声,此刻只剩下遍地哀嚎和夜风的呜咽。
满街血泊,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暗红的光泽,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。
就在这时,躺在血泊边缘、胸口塌陷的火爆明,手指微微动了动,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,竟然悠悠醒转了过来。
他艰难地睁开眼睛,视线模糊,只感觉全身上下无处不痛,尤其是胸口,仿佛压着一块巨石,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“妈的……怎么回事……痛死老子了……”
他含糊地咒骂着,挣扎着想用手肘撑起身体。
“兄弟们……兄弟们呢?给我……给我砍死那个苏扬……”
他揉着剧痛欲裂的脑袋,努力聚焦视线,朝着街道中央望去。
下一刻,他整个人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,彻底僵住了,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他看到了什么?
满街……都是血。都是倒在地上、要么一动不动、要么痛苦翻滚的……他的人!他带来的两百多号兄弟!横七竖八,铺满了整条惠华街!
而那个本该被乱刀砍死的苏扬,正完好无损地站在街心,身上只是西装有些破损和污迹,正用一块不知从哪来的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沾到的血迹。
在苏扬身后不远处,是几十个虽然身上也带着伤,但依旧挺立、眼神冰冷肃杀的陌生汉子,正冷漠地扫视着战场。
他……他的两百多人……全没了?
火爆明的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无法接受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。
这怎么可能?就算是洪兴、东星那些大社团的主力来了,也不可能在半小时内把他两百多人打成这样!这苏扬……他到底是人是鬼?
苏扬擦干净手指,将染血的手帕随手丢开,然后迈步,朝着瘫在地上的火爆明缓步走来。
他的脚步声在死寂的街道上清晰可闻,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火爆明的心脏上。
苏扬走到火爆明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神情平静地开口。
“现在,我开走我的车,还需要付钱吗?”
火爆明被苏扬那平静无波的眼神看得浑身发冷,如坠冰窟。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愤怒和骄傲。
他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因为胸口的剧痛又跌坐回去,只能仰着头,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,声音颤抖着。
“不……不用!扬哥!车是您的!本来就是您的!是我有眼不识泰山!我错了!我该死!车您开走!我……我仓库里还有几辆好车,都孝敬给您!求求您……放我一条生路!”
苏扬微微偏头,似乎思考了一下,然后淡然道。
“就算你死了,你说的那些车,难道就不是我的了吗?”
火爆明被这话噎得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是啊,自己人都要没了,那些东西还不是任人取夺?他顿时语塞,脸上血色尽褪,冷汗涔涔而下。
他眼珠慌乱地转动,忽然瞥见了躲在远处角落、瑟瑟发抖的小蝶,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指着她尖声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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